把手机扔进书包里，和池越一去了阶梯教室。一共有十个人参加，多数是高三生，指导老师是学校资历最深的数学老师，教书二十多年，拿过的奖章可以挂满一面墙，还给高考出过试题。老师很和蔼，见到学生都到齐了，先是详细地说明了竞赛题和常规题的区别，又讲了一些解题的技巧，最后列出一题，让他们解答。林栖参加过竞赛三次，驾轻就熟，读完题目后正要打草稿，没想到池越突然戳了戳他的手臂，黑笔在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线。“……”池越当机立断地说：“林栖，我和你比赛，来不来？”“来。”林栖就着黑线折叠起草稿纸，弯起角：“不过要先说好，赢了有什么奖励，输了又有什么惩罚。”池越只是想和他比个赛，还没深思到这一层：“不知，你来决定。”“我决定啊，”林栖慢慢问：“你就不怕我再坑你啊？”池越没怎么思考，下意识就回：“你还会吗？”林栖转过，看了他一眼。“应该不会了。”毕竟这位校霸同学，真的记仇。第一题通常都是用来给学生找自信的，并不算难，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完成，也就没有了谁赢谁输的说法。等他们离开教室，外面的晚霞早已褪去了绚烂的颜色，和夜幕为一。路灯亮起，一团团轻盈的光晕笼罩住周围的方寸之地，阻挡住了无孔不入的夜色。林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从车库里推车出来的池越同学：“池越。”林会长有求于人的时候，声音都是的，像是轻轻淌过肤的水。池越被他喊得神一凛：“干嘛？”“我饿了，”林栖眨了眨眼睛：“陪我吃个饭怎么样？”听起来像是鸿门宴。池越了刹车：“不怎么样。”既然池越没走，那林栖就当他是答应了。“走吧，就在学校外面。”学校外的小吃街烟火气十足，商家们搬出烤架，黑色大电风扇开到最大，把香气得远飘十里。除却明世，附近这一块里还有几所学校，几片小区，丝毫不用担心人量。池越用出生平最慢的速度骑车跟在林栖后，怀疑自己刚刚是脑子坏了才会跟着他过来。“你要吃什么？”林栖转过问了一句。“随便。”池越没什么挑的，他不挑食。“那就买跟我一样的了。”林栖在关东煮前选了几样食物放进杯子里，递给他：“给。”池越心不在焉地伸手一接，不小心握住了林栖的手，温热的感让他倏地回过神：“……谢了。”“不客气。”男孩子之间的肢碰太正常了，林栖也没有在意。这么一点食物对于男高中生来说，只是用来开胃的。吃完关东煮，两个人继续往小吃街里前进。小吃街里也有明世的住校生，看到林栖后兴奋地打了个招呼，又在看到会长后的校霸同学时，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啊啊！可恶！为什么会长又和校霸一起！我不允许！不当敌人也不准当情人！校霸同学和林会长显然都没有读心术，不知她们在想什么。吃到一半，林栖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