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心里淌过了某种陌生的、洋洋的东西。可能因为这群人不仅是他的同学，还是崇拜林栖的人。明世是一座修剪中的花园，他在门外徘徊许久，被排外的尖刺扎了一，终于得到了一张通往会长的许可证。-“.他.妈.的。”陈冶看到论坛的回复，气得血压飙升，直接摔了手机：“我真是.她们妈了，一群婊.子演什么东西，白送都没人.草的傻.。”“消消气，”季泽随意拍拍他的后背，开了瓶啤酒递给他：“你和学校那群傻.生什么气？”“我就是气，”陈冶仰喝了几口，暴躁地说：“以前林栖就算了，现在连池越也，这种不识抬举的傻.有什么好的？”季泽笑笑：“别人又不知他不识抬举。”“不行，我忍不下这口气，不搞死池越这个傻.我就难受。”陈冶攥紧手指，把铝制的易拉罐得哗啦作响：“咱们想个办法，再搞他一波。”“陈哥想怎么搞？”有人附和：“您想怎么搞，我们都支持。”陈冶不耐烦地骂：“就他妈知问，你们不会帮忙想想啊？”那人干笑：“哈哈……这不是脑子没您聪明吗……”又有人试探地问：“要不然还像从前一样？”陈冶有点动心。他们之前就因为付念搞了一个土鳖，只要付念哭两句，那土鳖本拿不出证据，只能老老实实被开除。不过这种办法对池越可能没效果。“估计不好使，现在学校附近哪哪都有摄像，唉，烦。”陈冶点了烟：“池越也不可能跟我们单独出来，他又不傻。”季泽忽然笑了：“摄像录得下动作，又录不下声音。”“你的意思是？”“池越喜欢谁啊，”季泽舒服地往后靠去，语气有成竹：“找个女的在他面前骂他喜欢的人呗，就他那个忍耐，他能忍得了才怪。”“可是他喜欢的不是林栖么……”“又不是我们骂林栖，你怂什么，”季泽瞥他一眼：“没出息，林家再厉害，别人骂他们，他们还得受着。”理是这个理，可陈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池越不会录音吧？”“他那个脑子能想出来这回事吗？”“可是还有林栖啊……”“林栖不是和他掰了么，看他整天失魂落魄那德行，就凭他还真装不出来。”季泽闭上眼：“这都半个月了吧，我看他俩是合不好咯。”陈冶想了想，感觉也对：“你们谁手机还有电，借我用用。”“你又要干嘛？”“骂人啊，我这么生气，总得找个人撒火吧。”陈冶促：“快点快点，都把你们手机交出来！”“……可是你不是被禁言了么？”其他几个人不怎么情愿地交出手机，嘀咕了一声。“你们又没被禁言。”陈冶躺进沙发，一边打字一边回想往日光辉岁月，情不自禁叹气：“还是以前好，以前我们想搞哪个搞哪个，现在干什么都得防着，真他妈烦。”“是啊，还是以前好。”季泽也应了一声。以前学校人少，他们在学校里呼风唤雨，是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物，现在学校扩容，新生们甚至都不知他们的名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