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到最高的时候，沈清城开口，“走吧。”他们要去刘王玉的住蹲守。下午他们特意确认过刘王玉住的地方，刘王玉是外地人，任职期间住幼儿园，而且跟齐美是同一栋楼，四楼。仔细一想很好理解，两人有不正当关系，同一栋楼更方便他们私下来往，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刘王玉最近并不住自己家里，而是借住在别人家。三人乘着月色，远远看见楼下有一影在踌躇徘徊，脚步沉重僵，像是在梦游。然后没多久这影走进了楼梯间。这就是他们要等的人了。三人对视一眼跟在了刘王玉后面，陈格悄悄摸出了兑换的防，陆戚抽出了惯用的长刀，沈清城左右看看，拿出了容嬷嬷的银针。四楼。六楼。刘王玉没有停下，他上了楼。三人紧随其后，隔着一半掩的铁门，他们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细碎声响，有女人的笑和男人着气的声音。第16章争论大晚上的，谁会在楼等着刘王玉？陈格所的位置离铁门最近，陆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开门。陈格拨浪鼓似的摇，躲到沈清城后抓着他的胳膊，沈清城想了想，拖着拖油瓶躲到了陆戚后，两人神情一致地抬眼看陆戚。陆戚：“……”他上前几步，先是透过铁门栏杆隙向外观察，而后轻轻将门推开。楼被笼罩在深黑的夜幕中，连月色也无法照进，细碎的声音始终不曾消失，萦绕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萦绕在散不开的黑暗下。楼里的居民将楼这片空间利用得很好，左边用砖围了一块四方形的菜地，前面栽种着茂盛的玫瑰花，藤蔓纠缠，右边则是用铁丝圈了一个小角，里面养着十来只鸡。此时刘王玉便是站在这个鸡笼前，他撩着衣服，背对着他们不停动，嘴里边糊地说着什么。在他前十来只母鸡正在抱窝睡觉，即使刘王玉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一只被惊醒。沈清城立时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陈格想看又不敢看，陆戚则是嫌恶地皱了皱眉。就在这时，空气里飘来一幽幽的女声，“舒服吗？”刘王玉嘴里糊的声音更大，女声咯咯笑了两声，“李国福也说很舒服。”一穿着白裙的影在围墙上显形，她坐在半人高的围墙上，指尖绕着自己的发梢，泛着青白的脸直直对着刘王玉的方向。她说：“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刘王玉僵了一瞬，像是要挣扎着醒来，女人自顾自：“跟你一样，我只是走到他面前对他招了招手他就跟我走了，对了，当时他老婆还来看他，可是他抛下他老婆跟我走了。”她勾笑了笑，笑声回在夜色中莫名渗人。“你看你们这些男人，明明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招惹其他人呢，是不是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们？”刘王玉挣扎得更厉害，咙里发出仿佛被掐住嗓子般的“呃”、“呃”声。“别急啊，我这不是来帮你们了？舒不舒服，嗯？”女人飘到刘王玉面前问，干净的脸上眼眶迅速乌黑，右脸腐烂，有小小的蛆虫在肉里穿行蠕动。“啊啊啊啊啊！”刘王玉终于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