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什么时候换的……我，我也不知啊。”视线慢条斯理的划过面前人带着点畏惧的脸，靳择野角微扯，“是吗，这感倒是有意思的，你也试试看。”时绪“勉为其难”的摸了摸自己水下的大鱼尾，又装作惊讶的感叹一翻。半晌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摸，摸够了吗？”……咦，怎么不说话了？浴室里没开灯，在一片黑暗中时绪瞪大了眼睛，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靳择野。生杀予夺，完全取决于少年的一念之间。在时绪紧张又带着点讨好的视线中，靳择野像是终于满意了，他干脆的撤回手。最后他看了眼黑暗中的沉沉水面，原本冰冷的角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我在外面等你。”第二天早课，时绪坐在椅子上边抄笔记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同桌陆闻凑过来好奇“昨天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困？”时绪下意识摸了摸贴着创口贴的手肘，敷衍“没干什么。”“真的，但你脸色不太好啊。”废话，他最宝贝的尾巴被别人摸了，还特么不止摸了一次！陆闻也没在这个问题纠结，他把速写板和纸笔一脑扔进书包，还不忘小声促“上速写课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走吧。”到了速写教室，学生早就坐的满当当的。站在石膏像旁，着眼镜的速写老师说“今天的课程需要两个人一组画群里发的素材图，你们要相互指导。”看来可以补眠了。这种活动时绪一般都和陆闻一组，几乎已经习惯了。果然，陆闻下一秒就抱着板子屁颠屁颠的凑过来，“咱们照例还是一组呗。”“他和我一组。”班里忽然安静了，空气中掉一针都清晰可闻。时绪怔怔的扭，只见刚才还在窗边坐着的靳择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旁边，垂落侧的手中正拿着速写本。不光时绪瞅他，陆闻也惊讶的看他。于是靳择野没什么起伏的又重复一遍，“他和我一组，你去找别的同学。”时绪诧异的摸不着脑。天上下红雨了，靳择野居然会主动来找他？对方已经走到这边，但陆闻却看着后方傻愣愣的一动不动。时绪赶紧推推他，“小伙子你先去找别人吧，我有约了。”陆闻抽了抽嘴角，眼里突然有点“怜悯”，“听兄弟一句劝，你待会千万别往后看。后面沈大少看这边的眼神已经能杀人了……我先溜了你自求多福。”等靳择野在他边坐下，老师已经开始在台上讲课。两人因为教室坐满了人所以离得很近，时绪没了睡意，便偷偷打量着旁的少年。对方下颌致漂亮，脸上一如往常没什么表情。校服依旧严谨的系到最高，勾勒出极度禁的感觉。而此刻握着笔的手指指骨分明，匀称修长，还白。时绪盯着那只手看了五秒，迅速转移视线。“素材已经发在群里了，今天的课程就是照着图片素材画速写。”时绪双击打开群里的素材。速写的素材图片种类丰富，从卖菜的大妈，到正在换芭舞鞋的少女，幼儿园门口忙着梯的小孩……人物表情各异，动作十分生动。时绪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