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周青，不耐地挥了挥手，让她离自己远一些后才说：“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反正没钱给彩礼，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挣钱。”周青被小儿子吼了一通，只能低着，收拾好了碗筷回厨房了。一个人回了厨房之后，周青才觉得回到了自己舒适安全的地方，长长叹了口气之后，周青摸了摸自己蓄起来的长发。她这个当妈的确实没用挣不到钱，但是儿子喜欢，她能帮点儿的，肯定要帮点儿。下午王元明和两个儿子上楼伞之后，周青站在二楼工作室的门口，小声询问：“老王，我能出去一趟吗？”王元明一脸不耐地从工作室里面出来，还把门关上后，才和周青说：“不是让你他妈的少上楼来工作室吗？伞的时候不能有女人在边，我估摸着就是你上楼上多了，伞上才长那些邪门的玩意儿！你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多事儿啊！他妈的！”王元明和周青说话，就没有不带脏的时候。周青的肩膀缩了一下，眼神闪躲，“想、想去嫂子家看看。”王元明嫌弃地看了一眼周青，摆了摆手：“快快。”周青点了点就下楼去了。出了门，周青直接去了村的那土墙屋人家。从那屋子里再出来的时候，周青一齐腰的黑发已经没了，变成了一层次不齐的短发。收发的人剪的发，只会想着到时候好不好再卖出去，本不会去考虑好不好看。周青出了土墙屋，正好起了一阵风，她有些不适应地摸了摸自己的发。但是想到口袋里面的好几百块钱，她又有些开心释怀地笑开了。周青脚步匆匆地回了家，正好看到了要出门的小儿子，她立把荷包里面的钱拿了出来，给了小儿子，开心地说：“妈把发卖了，能有一点就是一点，拿去攒着娶媳妇儿。”小儿子看着她妈原先一齐腰的长发眼下变成了狗啃一样的发型，嘿嘿笑了两声后，收起了钱说：“那收发的人也太不会剪发了吧，你看你现在丑的。”周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发，看着自己小儿子开开心心出门之后，她也开心地进了门。进屋放下东西去厨房干活儿的周青，正心情愉悦地洗菜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突然传来了一声高亢嘶哑的尖叫――是王元明的声音。周青一愣，赶紧放下了手边的菜，然后就冲到了二楼。王元明一脸惊恐地连带爬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抬眼一看到周青，立大惊失色，差点儿从楼梯上摔下去。周青不明所以，赶紧扶住了王元明，还连问怎么了。王元明本来刚刚还在，这会儿被周青扶住之后，又看到她一短发，立就恢复了气力，怒吼：“你发呢！”周青愣了一下，赶紧小声解释：“卖、卖了，给小儿子攒钱……”“啪――”周青站在楼梯口，不由分说地就被恢复了力气的王元明打了一巴掌。活儿的男人力气都大，这一巴掌下去之后，周青的右脸立即了起来。周青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脸惶恐又不解地看着王元明。王元明指着昏暗的工作室，一脸惊恐又愤恨地对着周青说：“你他妈的怎么把发剪了，那伞面上是不是长得你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