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那么惨白。走前打一针抑制剂，补两颗止疼药，出门前唐柊对着镜子咧开嘴笑，镜子里白肤大眼睛的Omega也冲他傻笑，一副要跟心上人出去约会的兴奋样。电梯在20楼停下时，尹谌刚好开门出来，拎着两颗鸡：“昨天你煮的，吃不完。”去物医院的车上，唐柊跟那两颗煮鸡大眼瞪小眼，好半天下定决心剥开一颗，磨磨蹭蹭的，满脸都写着不情愿。尹谌开车很专注，停在红灯前才发现唐柊已经吃掉一颗，略带惊诧地问：“你不是不吃煮鸡吗？”唐柊腮帮子鼓鼓的，张开嘴出里还没咽下去的黄：“啊？”原来这俩鸡是尹谌给自己带的。唐柊既羞愧又甜蜜，愧的是吃了人家的，甜的是他还记得自己不吃煮鸡。当年明明只在短信里随口一提，他居然记到现在。车子停在物医院门口，尹谌把另一颗煮鸡吃了，就着唐柊带来的热牛。老远就听见糖葫芦嘹亮的叫声，两人进到里面，这家伙叫得更欢，在隔间里甩着尾巴不停转圈，又抬起前肢扒拉门，就差翻墙而出了。医生给开了点保养胃的药，唐柊有些担心，问要不要再开点别的，医生说：“不用，你家狗狗恢复得很好，瞧着哪像八岁啊，比八个月的还神。”隔间门一开，糖葫芦就冲了出来。唐柊张开双臂准备抱它，谁知这小臭狗扭着屁自他侧越过，往后面的尹谌跟前跑去，挠他的哼哧哼哧求抱。尹谌就把他拎了起来，一手抱狗一手拎药，走出去两步，扭对还呆立在原地的唐柊：“不走吗？”唐柊猛然回神，忙抬脚跟上：“欸，来了！”没人能说清楚现下的状况算怎么回事。作为当事人之一，唐柊也对尹谌的态度稀里糊涂，是感谢他昨天的那顿饭所以暂时化，还是医生对病人的照顾，或是邻居之间的互帮互助？他不敢妄下论断，更不敢将真实情绪悉数。即便如此，能维持这样正常交往的状态就很好了。尹谌虽不接受，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全盘抗拒，只要取得一丁点进展，唐柊都欢欣不已。路过超市，尹谌停车下去买东西，唐柊也跟了去。人量大的地方不适合发情期的Omega待，着口罩的唐柊就在门口转悠，看见有贴的小摊，蹲在边上围观了会儿，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跟摊主买了两张。回到春韶湾，走进电梯里，唐柊先占据有利位置按下21楼的按钮，然后手指悬在写着“20”按钮的边上，偏小声：“刚才买的时候摊主多送我一张，我看你手机裂了，要不要我帮你贴啊？”尹谌还没回答，他怀里的糖葫芦先呜了一声，似在替他答应。没让唐柊等太久，尹谌：“那麻烦你了。”唐柊哪会嫌麻烦，他巴不得尹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来麻烦他才好。到家先把手机拿出来摆桌上，重旧业的唐柊有点小激动，先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