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淡然问。原晓：“是的，叶老师。”“就是这样……”叶启凡说话时声音的起伏不大，“你这不是zuo得很好么？”这一句话,算是给之前原晓找他补课未果的事情zuo了个注解――即使没有单独的补课，靠着上课那些东西自己努力，你这不是也zuo得很好吗？原晓脸上有点tang,连忙点tou。叶启凡嘴chun微动，似乎是笑了一下。“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叶启凡突然说。原晓不明白叶启凡的意思，看了看旁边的程锋，程锋摇了摇tou，他也不明白。这句话叶启凡也没说完，他匆匆地截住了话tou，又说：“你注意之后的动向，自己选一个方向，自己负责吧。”说话之间，叶启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低tou，划开手机，冲原晓与程锋挥了挥手，叶启凡便转shen离开了。“……什么意思啊？”原晓问程锋。“不知dao。”程锋摇tou。叶启凡作为一个只要不帮方云华说话，便有些惜字如金的导师，仅凭刚才那些话要让原晓与程锋知dao他想干嘛，确实还是有些难度的。两个人边说边走，不过几分钟，就已经走到了练习室的门口。今晚的练习室格外安静，木门没关好的一条feng隙将黑漆漆的环境展lou无疑。练习室里没有人。这是正常的。一场舞台消耗了选手们的元气，也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再造访这个地方。程锋看了看自己和原晓训练了半个月的练习室门牌，刚想问什么，原晓的手已经十分自然地推开了练习室的门。两gen手指chu2碰门口的灯光，原晓走入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便迅速地往木地板上一趴。“好累啊……”原晓叹了口气。程锋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到他旁边，ku子上面的金属链子坠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趴着，几分钟后，原晓终于迟缓地从地板上挣扎起来，丧尸般地从墙角拖过一只运动包，拉到程锋面前。“是什么？”程锋问。原晓不回答他的话，从里面拽出两套运动服，把尺码大一点那套扔给程锋。“换上再练习吧，打歌服之后肯定要回收的。”一边说着，原晓一边自然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细瘦却jing1致的锁骨展lou无疑。今晚的舞台确实已经耗费了原晓太多的心力，他累得已经没有办法去顾忌一些细节了。程锋看了原晓两秒钟，忽然单手撑地，ting腰站了起来。原晓半跪在地上，程锋俯视着他。这个角度，更加一览无余。程锋抿chun，转开眼睛，看着门口。原晓抬tou，眼神里面都是累懵了的茫然：“什么……？”“去一下厕所。”程锋tou也不回。……去厕所？去厕所需要把运动服拿着吗？原晓很想再问，但程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练习室的门。再回来时，已经换好了全套的运动服。・第一个舞台结束的夜晚，除了那些jing1力或者意志力十分惊人的选手外，其余人无论今晚变现得好与坏，他们都十分平等地手拉手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睡觉战线。白日的喧哗在夜晚彻底地寂静了下来，只有少数几个练习室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