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只留了前面一盏灯还在亮着，其余都熄灭了，整个会议室半明半暗，也没有以往的肃静，不少人说话的嘈杂声混在一起，虽然声音都不高，但三十余人各顾各的说话还是有些嗡鸣，主持会议的人在前面努力念着会议稿，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但是收效甚微。姜长脚步顿了顿，转低声问：“怎么没开灯？”一旁的人犹豫一下，还是着实话实说了，“是这样的，这次来参与任务的同志里有一个，唔，他不怎么喜欢光，所以来了两天之后这边的灯光控制都失灵了，不过只有他们住宿的一层和会议室被控制，其余的灯还是好的。”姜长笑了一声，饶有兴趣：“其他同志们不会有什么想法？”“有啊，有的人不服还闹了两天，但是都改不过来，也就随他去了。”“有意思，这人是谁？”“喏，您看右边圆桌最内侧坐着的那个人，对，就是那个趴在那扣着帽兜衫的那个，他叫秦珂，就是他的。”姜长看了一下，房间里光线很暗，那个秦珂倒是很会找位置，挑了一个最适合睡觉的地方。挨着他不远坐着的是一个小男孩，看着才十岁出，年纪很小，姜长多留意了一下，知这是那位被选上来的天才儿童，不过此刻男孩看起来有几分紧张，坐在那里摆弄着一个魔方，努力在缓解压力。姜长看了那个男孩之后，视线又在房间里巡视一圈，找了片刻后落在和秦珂斜对面坐着的几个人上，最终定在二十来岁的一个青年那，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也能看出几分熟悉的感觉，“那个人是不是夏野？”“是，姜长认识他？他也是这次任务里的心，而且比起秦珂，他更有大局观，也愿意合。”姜长笑了一声，点点，十几年过去，当年站在那接受审判的小孩已经长大，边还有了几位朋友。他看了一会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旁的人只当他在说会议室里那个12岁的天才儿童，附和：“是，年龄越小越容易掌握计算机技术。”姜长笑了一声，带人走了进去，径直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低声吩咐了一旁的人几句话，安静坐了片刻之后，房间里的灯忽然一排排大亮，数日昏暗的会议室终于重回光亮之中。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趴在一旁睡觉的秦珂慢慢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姜长坐在那没有说话，只抬手示意讲台上的主持人继续。主持人这几日已经被这帮英折磨地不行了，他们这边也有厉害的人，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一帮人，简直乱来，他站在那磕磕巴巴念手的会议稿：“民间安全力量失严重与相关门支持不够关系很大，我们深切感受到给予大家的机会太少，应当从务实出发，争取建立信息安全产业基地，让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参与到国家安全项目的建设……”秦珂转了转手中的笔，笑：“我有一个提议。”“秦同志请讲。”“就目前来说，我们国家安全技术在理论上不落后于世界，但实际上就不通了，正所谓‘不破不立’，您找我们来，不也是为了‘破’吗，如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攻击实践，那什么来证明盾是坚的呢？”他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