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还是热，下回点外卖算了。”“六七个菜，你爸妈和我爸妈过会儿都来。”钟晟说。“……啊？”“你那节目又中途中断，把长辈都急疯了。”钟晟看了眼江一鸣，说，“我好不容易劝下他们没有在机场那儿候着，晚饭是逃不掉的了。”江一鸣心虚地摸了摸下巴，接着又听见钟晟说：“对了，你爸坚决要把那个节目喊停。”“我看也是该喊停，这节目邪气得很，走哪儿都撞鬼，概率比我这前十年遇事概率都高。”江一鸣毫无原则地点附和，主要是要把人安抚下来。钟晟笑了笑。“张小朵找到了么？”江一鸣想起来，转向钟晟问。“找到了，就在找到你的那片地方附近，那两个男孩的尸也在进行手续理，打算先让家属过去认领，然后在当地火化后，再带回国。”钟晟说。“那就好。”江一鸣点点。“那两个男孩被挖出来的时候，把一干现场的人都给恶心吐了。”钟晟接着说，手上翻炒辣椒炒肉的动作没停，“听说眼眶那儿像是被溶解了一样，最怪异的是，上的肉似乎也被野兽啃食过。”“……您能不能别在菜的时候聊这个话题？怪倒胃口的。”江一鸣抽抽嘴角。钟晟显得颇有些惊讶，偏看向江一鸣：“我以为能看恐怖片就饭吃的人，这点程度不在话下？”江一鸣冲他假笑了笑，翻了个白眼。那点程度的恐怖片，在他上辈子遇见的事情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给那片子色加分不少，算得上什么？可那两个男孩就不一样了。他顿了顿，那团怨魂在他耳边的耳语似乎还留在耳畔，眼里的焦糖色略渐变深，不经意似的问：“我刚才没说什么梦话吧？”“说了。”钟晟回。江一鸣瞳孔微缩。“你说你喜欢我。”钟晟没看他，背着炒辣椒。江一鸣：“……胡说八，我才不会这样的梦。你瞎说。”“嗯，我瞎说的。”钟晟说。江一鸣：“……”好讨厌哦。真的假的？江一鸣盯着钟晟的后背，快把人盯出一个来。“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吃不消。”钟晟没回，淡淡说。“嗯？”江一鸣下意识发出一个鼻音，旋即品出不对来，他干咳一声，干巴巴地打趣，“那给你补点什么东西？羊腰子？”钟晟端着辣椒炒肉转过来，扫了眼江一鸣，什么也没说，放下那盘菜，就又转回了厨房里。江一鸣摸摸鼻尖，背后寒都起来了，他在厨房门口又站了几秒，然后躲回了卧室里。他手机屏幕正亮着，微信通知有五十多条，他戳开一看，节目组的几个人、之前参加Restart时候加的几个队友，全都发来了问关心的消息。反倒是自己的经纪人，罕见的只发来了一条消息：醒了吗？江一鸣把那几十个小红点未读消息全点掉，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死，活着。底下眨眼功夫跟了一串赞，还有一串两手合十的表情符号，搞得像是要给他祈福似的。江一鸣对天翻了个白眼。他朋友圈一发出去，手机就立震动起来，他瞥了眼，是于明浩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