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笑得狡黠，就像只白色小狐狸。钟晟开口说：“不用了，那只狐狸我还喜欢的。”江小少爷一挑眉：“嗯？”钟晟没再多说，江一鸣也反应过来了，他气笑了。“你来我这儿干嘛？”江小少爷准备下逐客令了。“你什么时候关灯休息？”钟晟问。“？”江一鸣疑惑地看了看他，“等你走后。”“这样。”钟晟顿了顿，起打算离开。江一鸣皱起眉，喊住钟晟：“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没什么，既然你打算休息了，那就好好休息。”钟晟了江小少爷的发梢，顺手又了小少爷的耳垂，“我只是有些……可能是受案子影响吧。”钟晟给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看向江一鸣。他知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更容易引起江一鸣的猜疑和不悦。江一鸣顿了顿，没想到钟晟会给出这个理由来，他微抿起嘴，把走到门口的钟晟拽了回来，随手甩上门：“那你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消化。”钟晟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两秒后，开口说：“我只是，觉得那个案子太沉重，哪怕是最后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也仍旧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这很正常，事情总是这样发生，时常发生。”江一鸣说，他第一次看见钟晟在自己面前出极其柔的样子，他轻轻拥抱着男人，小声说，“有的时候死亡就在你眼前发生，可仍旧没办法阻止。而这还算好的，至少你没有亲手促成别人的死。”钟晟回搂着对方，闻言没有多少反应，两个人只是像小兽一样互相依偎着，他安静听江一鸣说下去。“这个案子过去了就丢掉好了，不要让它成为你经历里的一分，这种东西不值得，忘记最好，埋葬最好。”江一鸣说。“你是这样的么？”钟晟问。江一鸣顿了顿，点说是。“这是你经历了那么多案子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钟晟又问。江一鸣继续点。钟晟沉默了两秒，忽然又开口问：“那假设，之前于明浩那一次，我们没有来得及救下的话，那该怎么让这件事情过去？”江一鸣一僵，瞳孔微一缩，没有说话。钟晟感觉到手掌下的变得僵直，他评估着江一鸣的反应，狠了狠心继续问：“假设，有人因为我们死了，该怎么办？”“……总会有人死。有的时候不得不取舍是一小堆人死，还是一大堆人死。”江一鸣低声说，他声音黯哑，“……可那些人是死是活，又凭什么让别人来决定？”钟晟听出江一鸣声音的不对劲来，他深了口气，知自己在江一鸣的防线上试探：“那你会选什么？”“我什么也不选，我只我能的……拼尽一切而已。”江一鸣低声说。他呼的节奏都乱了，他靠在钟晟的上，一闭上眼，就浮现出上一世的情景――左边是一整个村庄几十个人绝望的脸，哭天喊地的祈求和咒骂；右边是一个皇城规模数以万计人，平安和乐，安居乐业。江一鸣在心里想，他其实心里还是了选择了，哪怕他拼尽了全力，还是有人会死，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