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尊去下午茶店里坐坐了。两个人都带着墨镜和口罩，是从好友店里的后门悄悄进去的。后门连着包厢的走，私密还算不错。这个场所是品尝下午茶、也可以同时欣赏音乐沙龙的小型社交俱乐，包厢是对内俱乐会员使用的,对外则是一个小小的门面吧台，仅限每人购买一份甜品。普通人、包括媒，几乎不知这家网红下午茶店还内有乾坤。所以通常来说,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被狗仔拍到。许久尊直接带着江小少爷去了定下的包厢，包厢里已经送来了一车的甜品，都用保温炉致地放着。“随便吃。”许久尊说。江小少爷很满意，取了个甜甜圈就倚在窗口那儿的榻榻米上，懒洋洋地眯着眼小口小口吃。“我了一点调查，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知鲍启文没有特效团队，最近他的工作室也没有和任何一个特效团队有过接合作，你在节目里的那些表现，和鲍启文、和别的特效团队没有任何关系，那些是你的。”许久尊开口说。江一鸣眯眯眼，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的确是他的，尽不是特效。江一鸣出品，假一赔十，从不来虚巴脑的东西。――划掉。许久尊盯着江一鸣看了几秒，顿了继续说：“其实我知您对特效保密的顾虑，毕竟这一点被人学去了、拷贝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路数，观众也就不稀罕了。”江一鸣挑挑眉看他，笑了一声：“你是说，被学去？被拷贝出一模一样的东西？”他咬了一大口甜甜圈，把腮帮子满了鼓起来。许久尊在赌自己这番话能不能激将住江一鸣，他点点：“我也是特效的，我知掌握一项手艺和技术有多珍贵，被人偷走后又会变得多么一文不值。”“但是，我的经验同样告诉我，固守自己的手艺和技术，总是比不上一群人的脑。”“你看我如今有了自己的团队，我的名气能到今天的地步，离不开我的团队，我的技术也离不开团队成员的集思广益。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名气不会被埋尘，你也用不着担心你的东西被人拷贝偷走……”许久尊在背诵前两天他的组员集思广益给他写的劝说稿。那些组员一听说许久尊打算把江一鸣拉入伙，一个个积极得不得了，花了整整一天功夫才搞出现在这么一个最终版本。可惜许久尊还没念完，就被江小少爷打断了。江一鸣笑起来，仍旧是懒洋洋地坐在榻榻米上，他摇着好笑：“我是在问你，你觉得我的……我在直播里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些‘特效’，会被人学去、拷贝一份？”许久尊以为江一鸣听进去了，他点点，说：“尽现在还没有人能够到，也没有人能够摸清其中的门――我和我团队的成员研究了小半年，我们虽然是国内最尖的特效团队，但据我所知，你的视频已经引起了国外特效团队的注意，他们也在琢磨相同的技术。”“哪怕我们还没有什么进展，但不代表国外那些洋鬼子没有进展。”许久尊说，“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找出来偷走，他们总这些事情。”说到后面，许久尊有些咬牙切齿，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