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紧绷着，恍恍然地望着被他揽在怀中的祝雁停，咙了，只吐出一声糊不清的“好。”陈太医给祝雁停用了药，待他又睡过去，立刻动刀，他的动作十分麻利，不出半个时辰，便将孩子取出，说了一句“是个男孩”，见萧莨只不错眼地盯着祝雁停，无甚反应，将孩子交给侯在一旁的医士抱去检查，又立刻为祝雁停合包扎。两刻钟后医士神色凝重地过来回话：“这孩子早产了一个多月，怕是不大好，心肺都有损，黄疸症状也很严重。”萧莨这才抬起，望了一眼被嬷嬷抱在手中哭得有气无力的孩子，哑声问陈太医：“能救吗？”“大人放心，下官自当尽力而为。”萧莨怔怔点：“多谢。”陈太医亲自去为孩子检查，萧莨依旧拉着祝雁停的手，轻轻摩挲着他在睡梦中依旧纠结在一块的眉宇，心百转千回，怎么都不是滋味。听闻祝雁停早产，卫氏亲自过来探望，已在外面焦急等了半日，见到萧莨出门来，赶忙起迎上去：“如何了？”“孩子不大好，陈太医正在看，”萧莨微微摇，神色疲惫，“雁停这会儿还没醒。”“到底怎会回事？雁停不一直好好的，胎养得很好么？怎会突然早产？”“……怨我不小心，叫他摔了一跤。”萧莨不多说，先前小姑的事他就从未与卫氏提过，不想让她多担心。“你真是，怎会这般大意？”卫氏气恼不已，“我早说了无数遍要小心，要小心，结果竟还是发生这种事。”萧莨沉默不语，这件事，如今他再如何自责都晚了。他再进去时，陈太医已为孩子检查完，萧莨走过去，第一次细细打量起他们的孩子，小小的婴孩睡在襁褓中，双眼紧闭着，面色黑黄，看着着实可怜，他心下一紧，问：“他如何？”陈太医叹：“确实有些病，但都可以治，慢慢就能养好，好在是满了八个月才出来，大人无需太过忧虑。”“……我想抱抱他。”嬷嬷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萧莨，提醒他要用什么姿势抱。拥着怀里绵绵的一团，萧莨的双手都在颤抖，眼眶微红，低下，贴着襁褓，面颊轻轻碰了碰孩子。祝雁停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一睁开眼，靠在床边的萧莨便欺过来：“雁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祝雁停稍稍一动，下便是一阵钝痛，怔愣半晌，他恍惚问：“孩子呢？”“孩子没事，被嬷嬷抱去喂了，已经睡着了，等他醒了，我再叫人抱来给你看。”萧莨握着祝雁停双手，低亲了亲他指节，祝雁停这才回神，挣扎着揪住萧莨：“你之前答应我……”“我答应你，答应你。”萧莨小声哄着他，这会儿也想不了太多，祝雁停满是血、昏迷不醒的模样他再不想看到第二回，只要他能高兴……“你不许骗我。”祝雁停眼睫轻颤，再多的话也没力气说了。“……不会。”阿清送来药，萧莨亲手喂给祝雁停喝了，又安静陪了他许久，直到祝雁停再次沉沉睡去，才起出了屋子。卫氏看过孙子已经离开，去了佛堂诵经，萧荣在院中徘徊，见到萧莨出来走上前去，踌躇问他：“二嫂和孩子如何了？”萧莨眉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