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莨：“伯娘说无论二哥你和二嫂之间有什么矛盾，珩儿是无辜的，让珩儿知他爹爹心里有他，总好过叫他以为他爹爹当真不要他了，别伤了孩子的心。”“只有这个么？”“……嗯，只送了这一把长命锁来。”萧莨没再多问，接过那把金锁，沉默不语地在手中摩挲片刻，帮珩儿挂到脖子上。小娃娃双手捧起金锁，低仔细看了半晌，眉开眼笑。萧荣逗他：“珩儿喜欢么？”珩儿却似听懂了，用力挥了挥手中金锁，还上嘴咬了一口。萧荣乐：“二哥你看，珩儿他这是喜欢呢。”萧莨点点：“明日我会为珩儿办抓周礼，你看完再走吧。”“好。”萧荣来这边，不单是来给珩儿送礼，还给萧莨带回了消息来，那位姓周的游击，果真有问题。“我手下的人搭上了他小舅子铺中的一个事，与之称兄弟套了不少近乎，那事时常嘘他们丝绸铺子能赚大钱，他亦有分红拿，之前有一回我的人趁之喝醉了酒套出话来，说有些朝廷不许卖的东西，他们偷偷藏在货物里送出关，可以赚到十倍百倍的差价，而且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整个廖凉城乃至这周边的其他城镇，都有许多人在跟随他们一起这样的生意，他们有一条完整的线路，从南边运货过来，在廖凉城这里中转，再通过几关口运出关。”大衍与北夷虽连年交战，但边境的贸易往来从未断过，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私底下的，西北这边大把的商人都是靠这样的买卖赚钱，越是战乱，越能赚到大钱。萧莨并不意外，沉声：“周简是从三品的武将，原本又是兄长的心腹，在兄长手下十分得用，在戍北军中颇有威望，想要在关口安插些自己人并不困难。”萧荣犹豫问：“那他，……是与刘崇阳他有勾结么？可刘崇阳，他不是已经死了么？”萧莨的眉紧拧着，刘崇阳死了，但他背后的怀王府，却还屹立不倒，也许这周简本就是听命于祝鹤鸣的，也许是刘崇阳死后他被祝鹤鸣收为己用，无论哪一种，要控这一整条从南至北环环相扣的线路，都绝不是周简一个人办得到的。“刘崇阳没了，还有怀王府。”萧莨淡下声音。萧荣一怔：“怀王府？怀王府也有参与这事？他们图什么？养了北夷人对他们有什么好？”萧莨摇：“祝鹤鸣那人目光短浅，有野心却无大志，他必不敢像刘崇阳得那般过火，至少兵、火他应当是不敢卖给北夷人的，只是卖些粮草、茶盐而已，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短时间内并不会给大衍带来太大的威胁，他却能从中攥取极大的利益，他需要银子，必然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萧荣下意识地问：“那二嫂呢？他知么？”“……以前不知，现在知不知我亦不知。”见萧莨一副不愿多提祝雁停之态，萧荣将话题牵扯回去：“那我们现在要这么？派人去各个关口查么？”萧莨不赞同：“没用的，先前父亲就是派人去关口查，结果一无所获，如此大动作，得再隐秘也难免不会走漏风声，一旦他们收到消息，再派多少人去查都无用。”所以从一开始他便只让萧荣私下探查，不过如今既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