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父子，嘴上说着不想一个人待，到底忍着没出门，这两日确定咳症不再反复了，又实在想萧莨想得厉害，才忍不住夜里来了这里。萧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祝雁停放下茶盘，走去萧莨后，弯下腰，从背后抱住了他脖子，贴着他的脸，低声喃喃：“你这几个月，疼还犯过么？今夜我陪着你好不好？”萧莨捉住他的手，祝雁停贴着他没有动，声音更轻：“我真的很想你……”萧莨猛地收紧手上力，将祝雁停从后拖至前，按到了面前的桌案上。祝雁停的背后撞到案边，一阵生疼，茶盘连带着满桌的公文奏疏尽数被扫下地。萧莨欺上去，一手按着他肩膀，一手撑在他脑袋边，低垂着，深深望进祝雁停那双盛满碎光的双眼中。祝雁停抬起手，轻抚着萧莨的面颊，细细打量他，萧莨的边生出了一圈青色胡渣，摸上去扎手得很，他却格外喜欢。“为何要只去军营？”萧莨哑声问他。“我想帮你，”祝雁停喃喃，“我不想你来南边无功而返，更不想因京城生乱，你在这边分了神会出什么意外，……我很担心你。”萧莨的呼渐重，膛有些微的起伏：“喝毒药呢？”“那是我的一点私心，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这次绝不骗你，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四目相对，祝雁停在萧莨漆黑深邃的双瞳里看出了隐匿其中的挣扎，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萧莨霍然弯腰，猛地将他扛了起来。祝雁停乖乖攀着他，被扔上床时，亦未多动，只顺从地看着他。萧莨高大的躯压下来，用力一口咬在祝雁停脖子上。祝雁停坦然接受，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抚他。衣裳被扯得凌乱不堪，中衣也被撕扯开时，萧莨却又住了手，从祝雁停上翻下去。听到萧莨愈显重的气声，祝雁停侧望向他，迟疑：“……不继续了么？”萧莨没再理他，闭起眼，安静躺了片刻，起下了床。萧莨去了殿外，祝雁停不知他去什么了，等了半晌，没见他回来，不免担心，披上外衫下地，跟了出去。这座行临水，虽是夏日，夜里有微风，依旧能感觉到丝丝凉意。黑夜沉寂，唯有月影灯映着琳桂殿，隐约有暗香浮动。萧莨静立在殿外的石阶上，正盯着前不远的墙，似在看什么。祝雁停走去他边，顺着萧莨目光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一株颜色艳丽的昙花，正在不起眼的角落娟然无声地盛开。百闻不如一见，祝雁停微微睁大双眼，目惊奇。“这里竟有昙花，这颜色可真好看，我以前从未见过……”待那花开得最灿烂之时，萧莨忽地沉声低喃：“这花也一样，既昳丽又脆弱，繁华过后转瞬便会凋零。”祝雁停怔住，脑中一阵嗡嗡响，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他当年，也是这么与萧莨说的，情爱如花，昳丽又脆弱，繁华过后总会凋零，当时的一句无心之言，没曾想萧莨竟一直记到了现在。萧莨的目光转向祝雁停，落到他随意披在上的外衫上，微蹙起眉，冷声：“进去吧。”祝雁停回神时，萧莨已回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