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功夫。”安长卿但笑不语，拿眼神去看侧的萧止戈。萧止戈眸光深沉扫过太子，直接拎起小炉上的酒壶，弃杯用碗，倒了满满一碗酒端起：“叫皇兄皇嫂见笑了，长卿素来被我养的嘴刁，他既不爱喝，我代他就是。想来皇嫂也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太子妃重新端起笑脸：“自然……不介意。”她侧的太子脸色阴沉，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因这一出，席间气氛不复洽。四人不再交谈，只沉默地用菜。太子妃余光觑着对面两人，就见两人虽未多言语，动作间却十足默契。宴席菜品为了风雅，准备的都是致冷盘，其中又以各式点心居多。安长卿每夹上一块，若是不爱吃，就只尝一小口便放回自己盘中。萧止戈则会极其自然地夹去吃了，再给他夹另一样。就她看着的这么一会儿，就见安长卿尝了五六种点心，真正吃了的却只有两样。其余都只尝了一口，便叫萧止戈吃了。果然是嘴刁得很。太子妃心想：不仅是嘴刁，还一点规矩都没有。也就是北战王出行伍，才能忍受这般派。但凡换个讲究人家，安长卿今日这般，必定要被长辈训斥再重新学规矩的。敛下眼中情绪，太子妃想起今日的目的，矜持地用帕子按了按，又起了个话：“从前听人说二弟对王妃十分纵容我还不信。今天亲眼看见了，才知原来外那些话本上写的都是真的。”原来是为了这茬……安长卿不动声色地与萧止戈交换了个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子妃也看到那些话本了？那都是书生们胡编的，哪能当真？”“我倒是瞧着百姓们当真的很。”一旁的太子轻抿了口酒，探究地看着他：“外现在都在传，北战王妃乃是神仙下凡，可庇佑大邺百姓。一双儿女更是出生便有祥瑞来贺，是大大的吉兆。”“是啊，我还听说有不少民间百姓要给王妃立生祠供奉香火呢。”太子妃抚了鬓边金钗接过话，似玩笑一般地对萧止戈说：“就是陛下和太子，恐怕也不如王妃这样得民心所向。也难怪王爷会这么纵着王妃……”这一番话可谓杀人不见血。四人带着面虚与委蛇这么久，这场鸿门宴总算到了图穷匕见时。“百姓未经教化，见识又短浅，他们将话本故事当真也情有可原。怎么太子妃也信以为真了？”安长卿神情无辜：“那话本我也看过，里还说我会仙术，以男子之孕育了一对龙凤胎呢。”他故意扭朝萧止戈眨眨眼睛：“……如此说来，小世子和小郡主正巧也是一对龙凤胎，也当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了。”“太子妃说……长卿说的对不对？”太子妃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巧言诡辩，脸色好一阵变化，却没能接上话来。倒是萧止戈颔首应和：“两个孩子本就是你生的。以后哪个敢说他们不是你亲生的，我自去教训。”“那是自然。珩哥儿和珠姐儿可是要叫我亲爹的。”安长卿笑地应承。他们两人一唱一和，话里九分真一分假。落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耳朵里，却是这夫夫两人实在狡猾，拿住了漏便蓄意狡辩。然而此次他们本来只是想要借机探一探萧止戈的底，外北战王妃的生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