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一个恶人，是毫无意义的。” “小善如大恶，大善似无情。（注1）。”虎杖悠真看着手里没有任何信号的手机，耸了耸肩，收回口袋里。他抬起橙黄色的眼睛，注视着从烟尘与火云里面狼狈地飞出来的金色巨鸢，“我们这些世人眼中的‘大恶’，惺惺作态的会显得很恶心哦。” “痛快地直面着、并承认自己的‘恶’不好吗？” 那巨鸢口里叼着一卷已经焦黑了的古卷，
上的金色羽
稀稀拉拉的，凌乱且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半人半鸟，双手化作鸟翅的崇德院此刻的形象看上去有些像古印度神话传说中记载的迦楼罗…又俗称，金鸡。 这只巨大的金色烤鸡，那一片片熏黑了的黄金羽上，表面的血红色符文正在渐渐淡去，少
分因为没有灭掉的火焰，如
气化一样地蒸发了。 ——好像看见特别的东西了。 崇德院咒灵化之后，上长出的鸟羽似乎有相当强大的防护力？羽上的红痕看上去有些像…《涅槃经》里面的经文？所以它是借由毁掉这承载了它的诅咒的魔宝，来逃过他的攻击的吗？ “‘愿为大魔王，扰乱天下。以五大乘经，回向恶
。’”虎杖悠真轻声复述出《国史略》里记载的崇德上皇在遭遇了后白河天皇退回自己以
尖血抄写的经书后，所发下的诅咒，“很有想法…那五大乘经竟然能够这样用吗？” 崇德院当时以血为墨抄写的五大乘经分别是：法华经、华严经、涅槃经、大集经、大品般若经。也许这五不同的经书，都能够对应不同的功能，但虎杖悠真不太想猜测那些光
们说了什么。无论是「摩罗」还是虎杖悠真，都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冒，能记住一些内容是一回事，读懂这些艰涩的文字和其中蕴
的思想又是另一回事。 崇德院所化的鸟形天狗朝着虎杖悠真发出愤怒的尖啸声，它朝着虎杖悠真飞了过来，
着那有着灼人高温的烟云和热风。此时的它，肚脐以下是金色鸢鸟的形象，肚脐以上是赭红色的肌肤：死鱼眼般的双目，嘴如鹰喙，面呈愤怒状，
牙齿；背后金翅消失，它的双臂向外展开着，出臂下生长出的翅膀，活像一只长了羽的蝙蝠和鸟类杂交出来的妖怪。 对火焰有抗
吗？是一次还是永久的？ 此时崇德院重新生长出来的金羽上，上面书写着的血红文字，似乎又换了。 「月之呼
·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在挥出的月形剑气之后，虎杖悠真看了看挥洒出去的剑气飞行的轨迹，看了一下手里的日轮刀，有些不满地叹了口气。 空战什么的，果然是他的弱点啊，这剑气的位置比他预估中的差太远了。 用血鬼术内的诅咒类似乎也可行，但早就见识过一次的崇德院，估计会有所警惕吧，而且… “鄙人现在心情很雀跃呢，陛下。” 征服的快感，以及和特别的对象交战时，那源源不绝
涌爆发的灵感，指引虎杖悠真将所有的技艺在脑中打磨，组合，甚至优化或升华，就像一成不变的止水里被投入了一颗石，或跃出一尾金龙鲤，或是开出一朵优昙花那样…令他惊喜。 虎杖悠真喜欢所有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发生，但当他见到能够打破规律的特别之物之时，属于鬼那一面的不羁灵魂，也会由衷地感到雀跃，感到痴迷。 他喜欢看见特别的，新的，能够被借鉴学习的东西，出现在双方甚至多方的交战现场里。 “陛下知吗？那种想要在曾经强敌面前展示新游戏…新花样的满足感。” “被
放到乡下地方的上皇陛下…还有什么新招数吗？” 少年模样的恶鬼，将一声声“陛下”这个人称代词缠绕在了他的尖，像是口中着薄荷味的糖块一样，看似糊暧昧，却无法因为甜味，忽略其中针扎似的冰冷恶意。 “狂徒！” 崇德院张开了弯曲的鸟喙，吐息之间俱是咒力所化的毒火。这毒火和虎杖悠真突然挥出的月形剑气相抗之时，它乘着剑气的余势，拍打着翅膀后退。 刚才重伤濒死的崇德院，为了抵抗虎杖悠真的咒术，它不得不忍痛舍弃掉那《涅槃经》为代价，借由凤凰涅槃之火让自己即将被毁灭的，获得重生。 在从妖怪变成了咒灵之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