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到十岁，红袖人老珠黄，客人不愿意点她，老鸨眼看她赚不到钱，把她
边的丫环都撤了。 秦妙仪正以为自己柳暗花明，老鸨见她却咂
，真是个美人胚子，小小年纪就有我见犹怜的劲。 老鸨亲自调教了好多年，十四岁给她起花名雀
，喝了一碗绝育汤，正式挂牌子接客。 先是痛，再是恶心，最后是麻木。 雀在床榻上总是乖顺，客人却嫌她没劲，像死鱼一样，跟家里娘子有什么区别。 要像绿釉那样用纤纤玉指抚上
膛，倒酒喂
，然后自己脱好衣裳，主动扭腰。 雀客人少，白瞎了老鸨栽培，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子好的。 一天深夜，群芳院调笑
声不断，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当晚只有她没接客。 后院是清净的地方，老鸨叮嘱她几句，便把她推进了房门，雀傻了眼。 她往里走，便见一穿鸦青劲装的公子，面色
红地躺在床上，额角汗水直
，嘴里不断溢出呻，像是中了媚药。 雀的脚步声
近，男人睁开幽深的眼睛，看得她发怵。 雀心如擂鼓，骨子里涌上惊慌。 男人长得白且艳，一副祸水的长相，偏生眼眸里满是深沉。 雀看他却觉得亲近，心里甚至涌出一
说不清的情绪，她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他见雀一步步走近，上的衣衫也随之掉落，艰难开口。 “再过来小心你的
命不保。” “我是在救你命。” 雀怯生生地回他，动作却直接，上只剩一件暗红色的肚兜，她径直往男人
下一坐，媚的声音随闷哼一同响起。 雀骑在他上，男人只能无力地承受。 男人双鬓下汗水，双眼紧闭，但下却慢慢开始迎合她。 雀
着，往下坐的力
越来越大，但她犹不满足，她解开肚兜，又擅自抓住男人的两只手，往自己上摸。 大概没见过女子敢在床上如此大胆，男人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瞬间睁开眼。 他的手像傀儡一样，由着雀动作，眼睛不自觉往上，在看清她的口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雀感受到他
僵直，抬眼直勾勾地看他，好像在问怎么了。 “你上的胎记，从小就有？” 雀口有只雀儿的胎记，血红色，瞧起来艳丽无比。 “应该是吧，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男人眼里酝酿着风暴。 “你家在何
？” 雀眼珠子左右乱转，看他眼眶通红，竟是要疯魔一样，在他上摇晃的动作都停下来，“我没有家，这就是我的家。” 她神色委屈极了，又习惯地前后摇摆起来。 “那是谁把你卖进的花楼？”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吗？” 雀挠
，不懂他的追
究底。 男人气急：“自甘下贱。” 雀捂住他的嘴，心想你嫖我岂不是自甘堕落，见他躺在自己下，又有他为鱼肉之感，很是新奇。 “我是花娘，又不是官家小姐，礼义廉耻有何用。” 雀知他伤不了自己，说话放肆了起来。 “打从记事起我就在群芳院了，你要问我姓甚名谁，我自己都记不清。” 男人不再追问，脸色惨白，手无力地放在雀的腰间，想要停住她，哪知雀会错意，表现得更加卖力。 雀小心偷窥他的神色，却发现男人面上竟隐隐透着几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