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崩塌(H) 冬天最冷的那个周末，江述提出了同居。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他抚摸着宋妤的tou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也想让你彻底远离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好吗？” 宋妤犹豫了。她想起父母担忧的眼神，想起陆霰最近发来的那条简短却透着不安的短信：“你还好吗？很久没见到你了。” 但江述的手从她发梢hua到后颈，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还是说，你舍不得他们？舍不得那些让你痛苦、玷污你纯洁的人？” “不……”宋妤下意识地否认。她不敢回想那个夜晚，更不敢让江述知dao她心底对陆霰残存的那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挂念。 “那就证明给我看。”江述的嘴chun贴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战栗，“证明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于是宋妤搬进了江述那间位于老城区的旧公寓。房间不大，堆满了画ju和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某种阴郁的气息。窗hu很小，光线昏暗，像个与世隔绝的dongxue。 起初的日子，宋妤还能保持一些自我。她继续在咖啡馆兼职，江述也没有完全禁止她与外界联系――他更享受的是她主动报告一切行程、接chu2所有人的那种服从感。他会检查她的手机，询问每一个来电和消息，然后给出评价：“这个同事对你有企图，少跟他说话。”“你妈妈今天问起我了？她终于开始关心你的幸福了。” 宋妤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审视的生活。江述的关心无孔不入，他的分析总是一针见血，让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这样的保护和指导。她开始主动切断与陆霰的联系，最后一条回复停留在两周前：“我很好，不用担心。最近有点忙。” 陆霰没有再回复。那个对话框沉到了聊天列表的最底bu，像一颗被遗忘的石tou。 确立关系是在一个雨夜。 江述完成了一幅新画――暗红色的背景中，一个模糊的女xing轮廓被无数黑色线条缠绕、穿刺。他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转向蜷在沙发上看书的宋妤。 “过来。”他说。 宋妤放下书，走过去。江述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tui上。他的手指描摹着她的五官，眼神专注得近乎痴迷。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他低声说，“从里到外，都应该刻上我的印记。” 宋妤的心tiao漏了一拍，不明白他的意思。 “zuo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江述的嘴chunca过她的脸颊，“只属于我的那种。” 他的话语里有一种危险的诱惑，像深渊传来的回响。宋妤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小小的、苍白的倒影。她忽然觉得，自己早就已经落进这片深渊了，从答应搬进来的那一刻起。 她点了点tou。 江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他抱起她，走进卧室。那晚，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亲吻爱抚，而是从床tou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庆祝我们的关系。”他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小巧的银色夹子，连着细链。 宋妤茫然地看着。 “这是给你的礼物。”江述拿起其中一个，冰凉的金属chu2感让宋妤瑟缩了一下，“它会让你更美，更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他用指尖拨弄她xiong前的柔ruan，直到那chu1ting立、min感，然后将夹子轻轻夹了上去。突如其来的刺痛和奇异的束缚感让宋妤惊呼出声。 “嘘……”江述吻住她的chun，手指却动作不停，将另一边也夹好，“很美，对不对？” 细链随着她的呼xi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微妙的刺激。江述欣赏了一会儿，又拿出另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鸡dan形状的小玩意，连着遥控qi。 “这个会让你更快乐。”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想让你快乐，小妤。只想让你因我而快乐。” 宋妤的shenti僵住了。她想拒绝，想说不要，但江述的眼神让她说不出口。那眼神在说：如果你拒绝，就说明你不爱我，不信任我，不愿意完全属于我。 而她，已经无法承受他的失望和可能的惩罚――那些冷暴力、言语羞辱，或是长达数天的沉默，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江述分开她的tui，将那个冰凉的东西缓缓推进她的shenti深chu1。 “好乖。”江述夸奖dao，按下遥控qi。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宋妤弓起shenti，却被江述牢牢按住。震动模式不断变化，时强时弱，时而规律时而混乱。快感如同chao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薄弱的意志。她想逃离，shenti却背叛了她，在陌生的刺激下分mi出羞耻的yeti。 江述欣赏着她迷乱的表情，手指沿着她颤抖的腹bu下hua，找到那个正在震动的小玩ju，然后用力将它往里推得更深。 “这里，以后只有我能碰。”他宣告着所有权，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记住了吗？” 宋妤在灭ding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