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留下的吗?」 她突然问。 林放低
,看到她指尖停在手背一
陈旧的疤痕上。 很久以前留下的。 被玻璃瓶砸的。 「嗯。」 「你平常都不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林放沉默了一会儿。 「习惯了。」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宋予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
看他。 林放不想跟她对上视线,怕看见同情或怜悯。 他不喜欢。 但宋予安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说: 「这样不好。伤口会发炎的。」 不是说教。 更像是在提醒。 甚至,有点关心。 林放的
咙,忽然有些发紧。 他不习惯这种感觉。 被人在乎的感觉。 宋予安低下
,继续
理伤口。 客厅里只剩下棉花棒轻
肤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时间变得很慢。 林放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的睫
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很专注。 眉
微微皱着,像在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放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好了。」 宋予安拿起纱布,开始包扎。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
过很多次。 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最后用胶带固定。 「下次受伤,记得来找我。」 她抬
看他。 「不要再用卫生纸包了,会感染的。」 林放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
他用卫生纸? 但还来不及问,宋予安已经站起
,去收拾急救箱。 「谢谢你。」 林放也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宋予安回
。 两人对视。 她笑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如果不是你……」 话没有说完,但林放懂。 「没什么。」 他低下
,不知
该怎么接话。 宋予安走近一步。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闻见她
上洗发
的味
。 「谢谢你,保护我。」 宋予安声音很轻,很温柔,还带着一点撩拨。 林放心
,漏了一拍。 「我该走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 他不习惯待在这么干净的地方。 怕待久了,会把这里弄脏。 宋予安送他到门口。 在开门前,她叫住他。 「林放。」 这是宋予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林放回
。 昏暗的玄关里,她看着他。 「下次……如果我遇到麻烦,可以找你吗?」 语气很轻。 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拒绝。 林放的
结
动了一下。 「可以。」 他想说更多。 想说「你随时都可以找我」。 想说「我会保护你」。 想说「不
什么麻烦,我都能解决」。 但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宋予安又笑了。 那个笑容,在林放眼里,比什么都好看。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再受伤了。」 她说完,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