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的屁眼…和小
…” 说完这句话，她崩溃地哭起来，但屁
却随着每次拍打主动后迎，
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羞耻。 谢澜惊叹于她的耐受
。一边看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心里泛起隐秘的期待――期待着更羞耻的场面，期待着看见周茉彻底崩坏的样子。 周聿修突然停下。 他把周茉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看见她
间的狼藉――红
的屁眼，
漉漉的大，还有两人连接
不断渗出的
。 他用
磨了磨她前面那口花
，恶劣的在她耳边厮磨，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周聿修故意提高声音。 谢澜屏住呼
，期待着周茉的反应 周茉浑一僵，慌乱地看向门口。她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见了门
外的那双眼睛―― 然后周聿修在这时深深
入。 “啊!――” 花被
大的狠狠贯穿，她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泪直
。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脸上交织，让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诡异模样。 那个声音刺激着谢澜的神经。 他的猛地一颤，
裆里涌出温热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顺着墙
在地，意识逐渐清明时，只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 而他刚才，竟然对着这一幕达到了高
。 门后的“惩罚”还没有停下的迹象。 肉撞击声，
拍抽打声，周茉压抑的呻
和哭求，混合成一种淫靡的交响。谢澜坐在地上，裆里一片黏，脸上烧得发
。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聿修抱着周茉站在门口。她半
着挂在父亲上，连衣裙的肩带
落，两只白
柔的
房蹦出来，双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谢澜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色红得像要滴血。 “周茉…周叔叔对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他落荒而逃，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跑到楼梯口时，回
看了一眼。 周茉把脸埋在父亲肩，不敢抬。周聿修看着她间落的――那些混合了
、蜜和
的浊白――然后对谢澜点了点。 “慢走。” 门轻轻关上。 谢澜冲出别墅，已经是落日时分了，昏黄的日光阳光照得他的脸颊更红更。他一路狂奔，直到转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
气。 裆里的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脑海里，周茉那个被扒开
、
出红
口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请爸爸抽女儿的屁眼”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天之后，谢澜再也没敢约周茉出来
作业， 每次在学校看见她，他总是低着匆匆走过不敢与她对视。但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
――尽
被校裙遮得严严实实，但他知
，那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看见书房里的那一幕。 周茉跪趴的背影，红的屁，被撑开的屁眼，和淋淋的花，还有周聿修那双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而每一次，他都会想起周聿修最后说的那句话: “同学还在外面等你讨论作业呢。” 羞耻像水般涌来，却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谢澜知，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周茉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口。 就像他裆里，每次想起那一幕就会
得发疼的
望。 这是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