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客官，饭菜是送到房舱里，还是去膳舱用？” 膳舱不过是甲板上搁了两张桌子的小房间，好在敞亮通风。这会无人，总铺坐下来与他闲聊。 “这鱼刚从江里打上来，客官尝尝，可还鲜？” 见曾越筷子顿了顿，总铺忙问：“吃不惯鱼？我让舟厨重
份别的。” “无妨，”曾越
，“味……很好。” 总铺一笑，换了话
：“京城人？” “待过些时日。安陆州人。” “少见，”总铺啧啧，“官话说得这样好。” 又行两日，船入淮阴地界。本该直达扬州，不料刮起大风，只得临时靠岸，待明日晨时再开。 曾越睡了两晚底舱，都不曾好眠。索
进城寻客栈歇息。 市集正热闹，人攒动。 前方岔路口人群忽然避让开来，只见两瘦小男子一前一后追逐。跑在前那人年纪不大，
形却灵活得很；后那个铆足了劲追，总差几步。 眨眼间，前总角少年一脚踩上菜叶，仰面
倒。后那人扑上去死死压住。少年情急之下踢他腹
，那人吃痛得眼泪直冒，却不松手。少年张嘴要咬，一只手猛地提起他后领，反剪双臂，一脚踹在他
窝。 少年跪在地上，知晓无地可逃，当即惨声求饶： “大哥手下留情！我这就还他。” 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素纹银镯。 后那人接过镯子，
泪的眼里溢出笑来。 曾越沉着脸看向略显狼狈的双
。 “为只手镯，命都不要了？” 双一怔，垂下眼，在他掌心慢慢写：这是阿婆留下的。 阿婆已经不在了。她不能再弄丢阿婆的东西。 曾越面色依旧冷沉。双握了握他的手，又写：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凝着她，半晌不语。 旁边那总角少年见势不妙，正想溜，却被曾越钳得更紧。 “双。”总铺气
吁吁跑来，“你跑哪儿去了？我担心坏了。” 他瞧见曾越，又看他手里摁着个少年，满雾水：“曾兄弟？这是……” “他抢东西。”曾越简短。 总铺登时变了脸：“小小年纪不学好，定要扭送官府。” 少年忙哭爹喊娘地求饶，见那两人不为所动，眼珠一转，又朝双哀告起来。双面
不忍，悄悄瞥曾越。 “放你走也是祸害。”曾越语气淡漠，一口定下判决。“送官。” 少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自小孤儿，吃不饱穿不
，才起了歹心……您饶我这一回，我给您当牛
，为为仆都成！” 最后，还是将人捆回了船上。 PS: 少年：没有名字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