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共感 (H) 早在她不自量力踏入渊隙的那一刻,淮源便预先感知到权限崩解的疼痛,等找到渊隙时,她的权限层早碎得七七八八,竟还在不知死活地解析。 淮源松了手,脚下现出可以行走的平地,自顾自往前走,千策跟在他shen后。 他们在渊隙最深chu1停下来,这里没有波形,只有一片空白。 淮源就地躺下,无形的空气像是有了意识,形成一dao躺椅轮廓,这是渊隙给胜利者的特权。 千策没有这种特权,就盘tui坐下,她抬了抬有些麻木的手臂,liu失的权限已经回到ti内。 “我的瓶颈还没破。” 淮源阖眼假寐,没有理她,千策觉得他应该是生气了,因为谐振共感,他被迫遭受了权限崩解的失控感。 千策面无表情,注视了他一会儿,没什么歉意地又说,“权限还不够。” 淮源终于睁开眼,斜斜睨来一眼,千策朝他伸手,“借我。” “凭什么。” 面对他的嗤笑,千策沉默了,淮源又闭上眼,像是嫌她,翻了个shen背对着她。 shen后出奇地安静,接着响起窸窸窣窣声音,不过三秒,淮源忽的睁开眼,颈侧像被人用指甲划了一下。 不是疼,是yang,从骨toufeng里往外渗的那种yang,yang意开始扩散,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从一点往外晕开,越晕越淡,但面积越来越大。 从颈侧往下hua,hua到锁骨,hua到xiong口,hua到肋骨下方,再到人鱼线,快要碰chu2到那片危险区域。 淮源回过tou,心tou一tiao。 仪狩服的ku子褪到膝弯,她一只手朝后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已经摸到那条肉feng的边缘,她睁着眼睛,眼底有些chaoshi,但表情已经很平。 “给我权限。” 不再是“借”,而是明目张胆的索要,像是不知dao羞涩为何物。 淮源下颌紧绷,双tui朝他敞着,门hu大开,可不就是“不知羞耻”。 见他没反应,千策继续向下摸去,一个指节直直插进细feng。 他又yang了一下。 这次不是pi肤,是pi下一寸。 淮源攥着拳,可是没用,拳tou攥得再紧,蔓延至脊椎尾bu的yang意照样往下钻。 她又插进了一些。 min锐五感能看清每一chu1细节,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简单的插入,而是旋转。 她的指节插进xue,不是直直插入,是打转似的搅动,每一次旋转,心口就像是同样被人nie着把玩,又酸又yang,使不上力气。 千策呼xi急促了些,快感有些强烈,她拧着眉,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最后决定停下,她低tou小心抽出手指,手腕突然被握住,插在xue里的半gen手指被用力朝里一掼。 “呃!”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抽出插入,速度极快,次次都是整gen手指插进。 千策想抽回手,但他不许,nie着她的手指一下下插进去,用的是比刚才还要重的力dao旋转搅动,ti内又插入一gen,是他的手指。 淮源屈起手指,指骨向上ding去,肉feng被撑出一dao小孔,ding住xuebi的指腹上下hua动摩ca,千策浑shen颤抖,双tui像鱼尾一样扑腾,躲着不知dao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手指。 千策使劲甩着胳膊想抽回来,没想到他轻易松了手,一松力,她直接向后仰倒,xue里那gen手指ba了出来,扯出粘稠的水线。 脚踝被攥住,双tui被高高举起,ku子被扒了下来,千策却不乐意了,她扑腾着,像个泥鳅。 “啧”,淮源像揪小鸡仔,单手提起她的tui,将她的下半shen完全抬离地面,不耐烦地拍了几下她的屁gu。 啪啪几声脆响,淮源挑挑眉,摸着那hua腻的屁gu,又打了几下。 危险气压迎面扑来,淮源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她手心凝聚起的幽蓝光球距离他只几寸,她使用了权限,还是杀招。 淮源放开她的tui,打了个响指,渊隙白茫茫一片似有感知,旋转成变为颜色更暗的灰色,而她shenti里的权限消失不见。 权限崩解的失控感再次袭来,千策抬起另一只手向他颈侧袭去,可失去权限的动作慢了许多,被轻易攥住。 “想要回去,就闯过这渊隙。” 渊隙的形态只有走出这里的人可以改变,可她瓶颈尚没有完全突破,要想闯过这渊隙还需要更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