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得微微发抖，沈沐雨却重新握住他，还要强迫他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逐渐变稀，到最后得充血发紫也不出来了。宋乾声疯狂抽插着，出最后一稀薄的水，他跪在沈沐雨面前，息时肌肉跟着起伏耸动，冷汗沿着额角下来，沈沐雨高刚过，轻轻笑着摸脸吻他：“好厉害啊，宋乾声。”        金光闪闪的海面忽然暗了一下，有人经过窗外，遮挡住光影。        宋乾声着右肩走进屋里，餐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菜，沈沐雨背对着他，正站在水槽前洗杯子，他刚想过去帮忙，窗外贺勉喊他去烧火，他脚步停顿，答应一声，转重新回到院子里。        海鱼挂好面糊下锅油炸，宋乾声捕的鱼种类很杂，又都很小，贺勉懒得红烧，干脆全炸了蘸椒盐吃。        宋乾声蹲在地上烧火，海面渐渐暗了，火苗映亮他的脸，他盯着火焰发呆，贺勉突然问：“你怎么了？”        宋乾声回过神，抬反问：“怎么？”        “看你不高兴。有心事？”        宋乾声摇摇。“没有。不太舒服，可能是出海受凉了。”        “我都说了让你多穿一件嘛，海风很冷的，你们年轻人总是不当回事。”贺勉开始念叨他，“你嫂子跟你一样，大冷天穿背裙参加活动，还跟我讲什么女明星啊，走红毯哪有披棉被的……结果回家疼脑热，我还得给她洗脚煮姜茶。”        贺勉这人不提冯轻不会聊天，宋乾声微微一笑，习惯了。        降温了，海面漫起冷的雾，宋乾声望向屋里，看见沈沐雨还在忙，她扎着子，穿着连帽卫衣休闲，海岛跟内陆温差大，很多嘉宾来时穿着短或裙子，被海风一才意识到冷，她倒好像对上镜出片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自己捂得很和。        焦黄酥脆的炸鱼出锅，贺勉装盘撒了些椒盐，那是今晚最后一菜。贺勉端着盘子快步回屋，宋乾声封好炉灶，整理好灶台才回去。        他最后一个入席，只剩沈沐雨旁边还有位置。冯轻笑着他坐下吃饭，他没说什么，点点坐下了。        冯轻和贺勉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晚餐吃到一半，导演送来糕和白酒。        何绍林给贺勉和宋乾声倒酒，蒋瑶不喝酒，沈沐雨跟她保持一致，也没有要酒喝，余光瞥见宋乾声面前满满一杯，忍不住还是有点馋，沈沐雨说：“这酒给你喝，有点浪费了。”        冯轻好奇问为什么，沈沐雨笑：“他酒量很差啊，半杯就倒了。我们在剧组里的时候……”        宋乾声抬眼看向沈沐雨，她像讲笑话似的向别人描述他的酒量，笑得自然又轻快，好像那只是一件很无谓的小事。        他跟旁人一样听着，明明他离她最近，却有些听不进她在说什么，沈沐雨跟其他嘉宾聊天，他们从《一梦长舟》聊到冯轻待播的新剧，又聊到两对嘉宾夫妻的恋爱史，他们很热闹，但宋乾声沉默惯了，他不说话，别人也都习以为常，于是他只是默默听着，吃饭喝酒，还有负责转桌。        沈沐雨喜欢吃鱼，每次炸鱼转过来，宋乾声刻意多停顿一会儿，她就会伸手去拿。        后来大家都吃饱了，宋乾声不再转桌，干脆把那盘炸鱼停在她面前，沈沐雨一边吃鱼，一边津津有味听贺勉讲他追求冯轻的旧事，她的骨碟攒了一堆鱼刺，宋乾声拎起垃圾桶，围着餐桌绕一圈，把每个人的骨碟倾倒干净。        宋乾声来到沈沐雨旁，他伸手要拿她的盘子，没没脑地，贺勉忽然问：“对了，小沈，你有没有男朋友？”        晚餐期间他们一直讨论婚恋话题，气氛很和谐，贺勉没想太多，只是觉得既然聊到了就顺嘴问问。        他是个很朴素的中年企业家，虽然妻子是明星，但他网速很慢，不怎么关注娱乐圈舆论，所以也不了解这种问题对明星的杀伤力，问完后他还很期待沈沐雨回答，冯轻忍不住“哎哟”一声：“你喝醉了就闭嘴。这种事能随便问吗？”        空气无声凝滞两秒，宋乾声把鱼刺倒进垃圾桶，听见沈沐雨笑：“没有，我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