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
透了大片衣衫，还在顺着衣摆往下滴。 「周郎！」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顾不上血汙，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想要碰那个伤口，又不敢碰。 「你受伤了！
了好多血??」 周瑜原本想笑着说「无事」，可看到她哭红的眼睛，泪珠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他甚至不愿去细想，若今日他没有挡那一下，若这把刀真的扎在她
上?? 那种假设，让他后背发凉。 「别哭。」 他轻声哄她，伸手想
她的泪，却因牵动伤口倒抽一口凉气。 小乔更慌了。 她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快！扶中郎坐下！」 她对着吓傻了的婢女喊
，声音虽然还在抖，却带着一
从未有过的威严。 周瑜被扶着坐到了路边一块洁净的大石上。 她从婢女手中接过随车带的药箱—— 这是周瑜早备下的，倒没想到真用上了。 手指发抖地撕开他衣衫，看见那半尺长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眼泪掉得更凶。 「怎么这么深??一定很疼吧??」 她一边哭，一边强忍着手抖，用干净的帕子按住伤口止血，然后拿起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撒。 药粉洒在伤口上，那种钻心的刺痛让周瑜的肌肉紧绷，额
上渗出一层冷汗。 但他却一声未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低专注的模样。 看着她因为心疼而微微颤抖的睫
。 看着她为了他，不顾形象地跪在泥地里，手上沾满了他的血。 周瑜看着她低专注的模样，鼻尖微红，睫上挂着泪珠，心里又
又疼。 他笑着握住她另一只手，低声：「琬儿，我没事，真的。只是点
肉伤，过几天就好了。」 小乔抬瞪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却
着泪，带着怒气。 「你还笑！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 周瑜心一
，伸手将她拉近，额抵着她的额。 「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你，要娶你过门，要陪你一辈子，就绝不会食言。」 小乔听了，眼泪又掉下来。 她不敢用力抱他，只能轻轻虚揽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哭。 「以后不许再吓我??也不许再替我挡刀??我会怕。」 「好，不吓你。」 周瑜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但若再有下次，我还是会挡。」 小乔气得抬骂他：「你——」 周瑜却趁机低，在她挂着泪珠的
上轻吻了一下。 堵住了她的责备。 轻拍她的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闭上眼。 「因为你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