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站起
，看着姐姐。姐妹俩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了抱，便松开。 有些话，不用说。 下次再见，不知
何年何月了。 
车动了。 柳望舒掀开车帘，回望那座越来越远的城门，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阿尔德轻轻握住她的手。 “还会再来的。”他说。 柳望舒点点
，靠在他肩上。 一定还会再来的。 ―――――――――――― 终于回到了草原。 车还没停稳，便见一影从远
奔来。 阿尔斯兰站在车前，明明想迎上来，却
生生站住了。他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些。 柳望舒从车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阿尔斯。”她笑着看他。 阿尔斯兰应了一声，目光却往她后瞟，瞟那车上堆着的箱笼。 柳望舒心知肚明，却故意不说，只：“这几日
落里可好？” “好。”阿尔斯兰答得简洁，眼睛却还在往箱笼上飘。 柳望舒忍住笑，又：“你哥哥一路念叨你，说不知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阿尔斯兰“嗯”了一声，目光终于忍不住了：“嫂嫂……怎么带了如此多的东西回来，都是给谁的？” 阿尔德在旁边嗤笑一声：“你只知惦记这个。” 柳望舒笑出声来，回吩咐人把箱笼抬下来。 “给你的。”她说，“长安带回来的。” 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努力压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些。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从微微翘起到明显上扬，最后干脆咧开了，
出整齐的白牙。 “谢谢嫂嫂！”他说，声音都比方才亮了几分。 箱笼打开，阿尔斯兰一样样拿出来。 那把匕首，他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爱不释手。 那方好墨，他凑近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放好。 那套刻刀，他试了试刃口，眼睛亮晶晶的。 那套酒
，他捧在手里看了半天，忽然抬问：“这是给我的？我一个人用这么多？” 柳望舒调侃：“往后你成亲了，我便不给贺礼了。” 阿尔斯兰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嘟囔了一句，假装继续看东西，耳朵尖却红透了。 “试试那袍子。”她提醒，“看合不合。” 阿尔斯兰这才注意到箱底还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他拿出来，抖开，是一件深蓝色的锦袍，领口袖边绣着银色的云纹，是长安最时兴的样式。 他二话不说，当场就换上了。 那袍子
得合极了，衬得他整个人
英俊。 “好看。”柳望舒满意地点，“长安的师傅手艺就是好。” 阿尔斯兰低看着自己，又抬看她，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可柳望舒没注意到。 她只是笑着看他，像看一个长大了的弟弟，满眼都是欣
。 “还有这
帽子。”她又从箱里翻出一
帽，“冬天
，
和。” 阿尔德走过来，揽住柳望舒的腰。 “行了，”他看着弟弟，“东西收好后来我帐里，说说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 阿尔斯兰“哦”了一声，抱着东西往自己帐篷走。 怀里的东西，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