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告訴她，昨晚妳被承毅
得噴水，是怎麼叫的？」 李淑芬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品雯……媽媽……媽媽錯了……昨晚……昨晚承毅……他……他頂到媽媽子宮……媽媽……媽媽忍不住……啊啊……漢文……慢一點……媽媽……媽媽要……要壞了……」 她的心境像被碾碎——她知
女兒在看，看著她這個母親，被兒子當母狗一樣，
房晃動，汁噴灑，
口被插得紅腫發亮。她想閉眼，想死，可快感卻一波波湧上來，讓她腰
不由自主地扭動，像在求更多。腦子裡閃過昨晚女婿的
、漢文的冷笑、還有女兒昨晚被爸的畫面—— 她忽然明白：這個家，已經爛透了。 漢文俯，咬住媽媽的耳垂，低聲說：「媽，妳夾得真緊……比姐姐還會
。告訴品雯，妳是欠的母狗，告訴她——從今以後，妳們母女倆，都得跪著求我。」 李淑芬哭得更厲害，卻還是顫聲說：「品雯……媽媽……媽媽是……是欠的母狗……媽媽……媽媽會跪著……求漢文…………啊啊啊啊——！」 她高
了，口猛地收縮，熱
噴出，灑在漢文
上。漢文低吼一聲，
一
一
進她體內，燙得她又一次痙攣。 他抽出，拍拍媽媽的
，像在誇獎寵物，順把雞巴湊過去到媽媽
邊，沒有猶豫的，媽媽仔細地
了乾淨，還
進去深
了幾下。 漢文抽出時，李淑芬癱軟在床上，口還在抽搐，白濁緩緩往外，汁滴在床單上。她得厲害，眼神空
，像被抽乾了靈魂。漢文拍拍她的，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然後轉頭，看向門口早已呆住的李品雯。 姐姐的臉色蒼白如紙，淚水掛在睫
上，嘴顫抖，卻發不出聲。她剛剛看著媽媽被弟弟到高，哭喊著承認自己是「欠的母狗」——那個畫面，像把刀插進她心裡，讓她連呼都痛。 漢文笑著，慢慢走近，聲音輕得像在聊天：「姐，既然妳被爸幹了，姐夫也幹了媽媽——雙方都沒吃虧，不是嗎？」 李品雯的瞳孔猛地放大，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她想搖頭，想罵他畜生，可嚨像被堵住，只發出細碎的息。 漢文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喔，不對……妳還被我幹了。姐夫只有幹媽媽，還少一個人——他吃虧了。他還要再幹一個，才能公平。」 李品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弟弟——那張熟悉的臉，現在卻像惡魔。她看著漢文嘴角那抹笑，聽見他繼續說：「姐，妳想啊……姐夫昨晚媽媽得那麼爽，但是妳被爸和弟弟輪內，這對姊夫不公平呢！是不是應該要『補回來』？」 漢文笑得更深，眼神掃過姐姐那張蒼白的臉，像是看著一隻被
到牆角的兔子。 他俯，湊近李品雯耳邊，聲音低啞卻帶著興奮的顫音：「這樣好了……曉薇這幾天後要回來嘛！記得她上五年級了呢，不如就讓姐夫吧——讓他先把小妹『照顧』一次，補回來。姐姐，妳看怎麼樣？」 李品雯的瞳孔瞬間放大，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抬頭，聲音顫得不成調：「你……你瘋了？！小妹才十歲！她……她還是個孩子！漢文……你怎麼能……怎麼能說這種話？！」 漢文沒動怒，只是笑著伸手
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姐姐，妳別急。妹妹還小，當然不能像妳跟媽媽那樣——但姐夫那麼高大，雞巴那麼，妳想想……要是他半夜進小妹房間，輕輕摸摸她的小，告訴她『這是姊夫在教妳長大』……她會不會也像妳一樣，哭著求他插進去？ 李淑芬在床上聽見，猛地一顫，哭喊出聲：「漢文！住口！曉薇……曉薇不行！她……她還不懂……」 漢文轉頭，笑得像魔鬼：「媽，妳懂什麼？妳昨晚被女婿到噴水，剛才還坐在兒子上動——妳女兒被爸到一堆子到子宮，妳自己也被妳女婿內好幾次，現在曉薇回來，就不想讓妹妹也『加入』？讓她知，這個家……是怎麼『溫
』的？」 頓了一會，他又說：「不如….妳也跟媽
一樣的事，怎麼樣？爸不會知，姊夫也不會知，曉薇也不會被姊夫，而且妳們倆還可以享受，考慮一下這條件？」 李品雯搖著頭，聲音細得像風：「不……我不會的，這種事……就這樣就好。」她低頭看著地板，淚水滴在腳邊，「我不會被你一直控制的……我要去休息了。」 她轉，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腳步踉蹌，卻帶著最後一絲倔強。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只剩息和靜默。 李淑芬跪在床上，還在抖，口黏膩的順著大往下。她抬起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