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凝固的血块和污垢。 当木左将那些乱发拨开，他看到的，不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而是一张覆盖着半边脸的黑色金属面罩。 面罩的材质奇特，表面光
，没有任何纹路，贴合着男人从额
到下颌的左半边脸廓。 面罩的边缘嵌入
肉，周围的肤呈现青紫色，有些地方已经溃烂。面罩只
出男人的右半边脸，那里的肤苍白，紧闭的右眼眼窝深陷，长睫
上沾着灰尘。 他的嘴
干裂，布满口子，嘴角残留着暗红色血迹。整个人看上去颓靡狼狈。 木左的手指停在半空。他凝视着那张诡异的面罩。 为什么要
面罩？是为了遮挡伤疤，还是这面罩本
就是一种刑
？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
碰了一下那金属表面，一
寒意顺着指尖传来。他想把面罩摘下来，又觉得在对方昏迷的情况下这样
不妥。 他收回手，目光再次落到男人那布满伤痕的
上。那些伤口新旧交叠，几乎没有完好的肤。穿透他手腕和脚踝的铁铐，那里的血肉已经和金属长在一起，每一次呼
，都会带动锁链发出细微声响，牵动伤口。 看着这副凄惨的景象，木左的心里涌起一种情绪。 不是对森若的无奈，也不是对佟雪的怜惜。 而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不忍的情绪。 他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蕴灵山对待生命的方式。 他觉得，即使是“炉鼎”，也不该被这样对待。 他转，走出牢笼，对着
窟外空无一人的通
喊：“来人！”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
，带着命令的意味。 很快，一个穿黑色劲装的蕴灵山弟子从通的阴影里走出。他看到木左，微微躬，问：“尊驾有何吩咐？”他的语气平淡。 木左指着牢笼里的男人，说：“给我打一桶热水来。还有干净的布。”那名弟子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牢笼里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又看了看木左，最终什么都没说，点，转离去。 等待的时间里，木左又回到牢笼。他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除了那个被锁在墙上的男人，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个黑色的箱。木左走过去，打开它。 箱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闪烁金属光泽的“刑”。 一条由细链连接着两个银色夹子的东西，夹子前端是锯齿状的。 一个黑色的，尾
带着环状拉手的
子。还有一个由金属环和锁构成的装置。 木左拿起那条带着夹子的链条，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用来夹手指的吗？ 他困惑地想。他又拿起那个黑色的子。这个……是用来堵嘴的？ 他不理解这些东西的用途，只觉得蕴灵山的人折磨人的花样很多。他把东西放回箱，盖上盖子，心里对这个宗门的厌恶加深了一分。 不一会儿，那名弟子提着一个冒热气的木桶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干净的白布。 他将东西放在牢笼门口，便再次退入阴影之中。木左将木桶提进牢笼，用布浸
热水，拧干。他走到男人面前，开始为他
拭。 热气蒸腾，让冰冷的牢笼里有了一丝
意。木左的动作很轻，他先从男人的脸开始。他小心地避开那半边面罩，仔细地拭着他右边的脸颊、额和下巴。他去了上面的灰尘和血迹，出男人原本苍白的肤色。 然后，他开始拭男人的上半。他的
膛、腹、手臂，每一寸肤都布满伤痕。木左用温热的布，一点点地将那些凝固的血痂
化，将伤口周围的污垢去。 他的动作专注认真。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这躯的每一次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长久
于冰冷中，突然接到温时，的本能反应，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麻木。 洗干净后，木左拿出那串冰冷的钥匙。 他找到对应的钥匙，插入男人手腕上的铁铐锁孔里。 “咔嚓。”一声轻响，沉重的铁铐打开了。木左小心翼翼地将那已经和血肉粘连的金属，从男人的手腕里取出来。 即使男人于昏迷中，他的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咙里发出一声呻
。木左的动作停顿一下，他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眉皱得更紧。 他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另一只手腕和双脚脚踝上的镣铐。当四肢的束缚都被解开，男人那沉重的便地向下去。木左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