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 “嗯，是我。”外婆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掩不住的探询，“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啊？听声音
年轻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苏晚一怔，嘴
张了张，没立刻回答。 他侧
，看见谢知夏正靠在洗碗池边，神色淡然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笑意，却不语。 那一瞬间，苏晚心有些乱。 要是他说出真相——“我现在和姐姐们一起住”， 可是……他也不想骗他们。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轻轻开口，语气有些小心：“外婆，刚刚那个……是知夏姐。” 电话那忽然安静了。 寂静延伸了好几秒，只能听到远
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知夏？”外婆的声音低了几分，似乎在回忆，“你说的，是谢知夏？” 苏晚轻轻“嗯”了一声。 那沉默了一瞬，接着就听见外公的声音又爆出来了：“她？！你还和她在一起？！我不是说过——” 话没说完，传来外婆有点生气的训斥声：“你别吵他！出去！” “我——我这是担心——” “担心什么！出去！” “我、我去院子里透透气还不行啊……”外公的声音渐渐远了，只剩外婆轻轻叹息。 “哎……小晚啊，外婆知
你心里有数。”她的语气柔和下来，“只是，外公他那个脾气你知的，一听那孩子的名字就急。” 苏晚轻轻应着：“嗯，我知。” “你……现在过得好吗？”外婆又问。 “好的，外婆。” 他抬眼望去，谢知夏正低洗碗，袖口微卷，背影温柔又安静。 阳光落在她的发上，像
动的金色尘埃。 “苏晚啊……”外婆沉默了很久，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你现在，是和知夏、临夏在一起吗？” 那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呼
声，像是风拂过老旧木窗的
隙。 外婆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穿过了多年的尘埃。 “她们……终究还是你的亲姐姐。” 她的语气缓了下来，似乎在劝他，又像是在安
自己。 “你外公啊，虽然嘴上说着不
不问，可心里也放不下……那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苏晚没出声，只是攥紧了手机。那传来水壶开水溢出的声音，外婆忙着关火，又接着说： “当年她们和你父亲走的时候，确实让我们都心寒。你妈那阵子哭得几乎病倒，是我们都不愿再提的事。”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像是翻开了陈旧的伤口。 “可日子久了，我们也明白，那时候她们也不过是孩子……有些事，不是她们能决定的。” 苏晚
咙里堵得难受，发不出声。 外婆那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了下来。 “你啊……外婆不怪她们，也不怪你。只是希望你，别被过去困住。血脉这东西，是割不断的。不发生什么，她们始终是你的姐姐。” 谢知夏似乎听到了电话那的声音，回过来。 苏晚抿着，低声应了一句：“我知。” 苏晚正准备结束通话，忽然听到那外婆迟疑了一下，轻声： “苏晚，把电话给知夏吧，外婆想听听她的声音。” 苏晚一怔，侧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谢知夏。她正低着，用叉子轻轻拨弄盘中的水果，神情淡淡，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句话。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 “知夏姐，外婆想和你说话。” 谢知夏抬起眼，神情微动。她接过手机，指尖
过苏晚的掌心，冰凉而轻柔。 “外婆，是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却又藏不住那久别重逢的迟疑。 那的外婆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哽咽：“知夏……真的是你啊。” 那声音颤抖着，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破了口。 “外婆还好吧？”谢知夏轻声问。 “外婆好，好得很。”外婆连连应着，声音却带着哭腔，“就是太久没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外公天天念叨，说不知你们过得好不好……” “我们都好的。” 谢知夏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点遥远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