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
重的鼻音，说出来的话像
着一口水，混不清，但语气里那种习惯
的
嗔已经漏了出来，“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开我……” 杜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
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了一些，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余艺挣扎了一下，但浑
发
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弄，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你长得确实很对我胃口。”杜笍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余艺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种毫无歉意的评价激怒了：“你有病吧！你把我关起来，你给我下药，你还——你还——” “吵。”杜笍皱了皱眉。 她是真的觉得吵。余艺的声音虽然好听，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哼唧声像一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耳
。她从进门开始就在忍，忍到现在，耐心终于见了底。 余艺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内容从控诉变成了辱骂，虽然他的词汇量有限，翻来覆去也就是“变态”“神经病”“疯子”这几个词，但
合他那把绵绵的嗓音，杀伤力不大，烦人极强。 杜笍叹了口气。 她没有捂他的嘴，也没有威胁他。她只是把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准确无误地探入了余艺正在喋喋不休的嘴
之间。 余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很，口腔里很热，被药力
得比正常
温还要高出一些。杜笍的两手指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
整齐，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感
粝而温热。 那两手指毫不客气地压住了他的
，指腹抵着面，缓慢而坚定地往深
推了推。 余艺的
咙里发出一声混的呜咽。 他的被压着，说不出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
，从嘴角溢出来一丝，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想把她的手指吐出来，但下颌被撑开的角度让他合不拢嘴，只能用徒劳地去推拒，尖抵着她的指腹，往上
，往旁边拨，可她的手指像生了一样稳稳地待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种感是奇异的。他的柔、
热、灵活，在她的指间翻搅，像一条
溜溜的鱼，每一次
舐都带着无意识的情色意味。 杜笍垂眼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恼怒而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角终于下来的那滴泪，看着他因为呼
不畅而微微扇动的鼻翼，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眼底烧了上来。 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手指，指腹碾过面上的味
，糙的感让余艺的一阵发麻，呜咽声变得更大了，眼泪
得更凶，但他的却
了一个与反抗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
了。 杜笍注意到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咙深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她终于抽出了手指，指间拉出一
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余艺大口大口地
着气，
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杜笍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还在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的
肤上，
得他浑发抖。 “你……你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虚弱得像一缕烟，“别碰我……你别碰我……” 杜笍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衣下摆被她抬手撩起来脱掉的动作带起了一角，
出一截腰腹的线条。 她的不是那种纤细柔弱的类型，肩背舒展，腰肢紧致，腹
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是那种健康而有力量感的美。 她俯下，一只手撑在余艺的耳侧，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两颗，三颗，骨碌碌地
到地板上。 薄衫被从中间撕开，余艺的上半完全暴在空气中，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比脸还要白，口平坦而单薄，两粒
尖是淡淡的粉色，像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此刻因为冷和恐惧微微立着。他的腰很细，细到让杜笍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肋骨在肤下若隐若现。 余艺尖叫了一声，拼命地扭动想要躲避，铁铐的链子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已经被勒出了一圈红痕。他的反抗激烈而毫无章法，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扑腾得再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杜笍没有着急。她等了一会儿，等余艺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他被药力耗尽了力，呼越来越急促，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