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她能不能承受得住h(100珠珠加更!) 半个小时过去,祁野川没she1出来。 但也没再动,就静静让shixuehan着他的,感受里tou时不时的痉挛缩紧。 抱着他脖子的那只小熊猫已经叫得没力气,声音都变小了。 他数了一下,一共四次颤音。 芙苓闭着眼睛,尾巴还是炸的,因为挡视野,被祁野川用手拨到方向盘下去了。 车又开了许久,夜色一点点漫上来。 然后她感受到车停了,但肉棒还在自己的肚子里。 紧接着就是感官在向下。 座椅被放平,她从趴在他shen上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着,xiong口的重量一轻,还没来得及chuan口气,整个人就被猝不及防地翻了过去。 xiong口压着冰凉的座椅pi面,和她guntang的pi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后背和屁gu上压下来一个很重的人。 祁野川的ti重把她整个人嵌进了座椅里,她想动,动不了,被压得死死的。 ba出去的肉棒就着shirun,再次一口气tong了进来,zhushen将两chu1min感点压碾着。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颤音,再次ruan着腰shen高chao。 “祁野川……”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没有反抗的机会。 然后,那gen肉棒缓缓退了出去,带出一片黏腻,只剩guitou卡留在入口。 她以为结束了。 下一秒,退到ding的肉棒狠狠往xue里捣,ding到子gong口时,一阵又疼又麻的爽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直冲天灵盖。 这一瞬间,芙苓张开嘴,she2tou吐出半截,意识差点涣散:“啊啊啊──!” 发热期那两次,他从没这样过。 那两次虽然不算温柔,但至少是有节制的。 动作会保持节奏,不会突然加速或加重,她叫得太厉害的时候他会慢一点,不是心疼,是嫌吵。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没有停,没有慢,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次次退到xue口后,再整gen撞进来,将gong口撞到泛红变ruan。 tun肉发出被撞击的拍打声,xuedao深chu1不断被ding到最ruan的地方。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座椅上。 不顾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随心所yu的男人就是这样,想让你pen就控制节奏,想发xieyu望就不顾一切地狠干。 不是那种会去想“她能不能承受”的人。 他要的是现在、立刻、ma上,要的是把她拆开后sai进自己shenti里,要的是听她发出那种只有他能让她发出的声音。 他将shenti一半重量压在她shen上,像压着一只不肯安分的猎物。 一只手还压着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指节收拢,攥住一把发丝,迫使她的tou仰起来,颈线暴lou在他眼前。 低tou咬住了她暴lou出来的侧颈。 齿尖碾过她那块薄薄的pi肤,能感觉到pi下的动脉在疯狂tiao动。 他也没顾虑她是否太小了。 十七岁生日刚过一个月。 shenti刚好长开。 腰是腰,kua是kua,该有的弧度都有了,但骨架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和单薄。 肩窄窄的,锁骨细细的,手腕细到他一只手能握住两只。 shenti像一株刚移栽的花,gen系还没完全扎稳,枝叶还在努力向上伸展,还有着没被世界打磨过的柔nen。 而他是一tou闯进花园的野兽。 芙苓眼神迷离,却还是挤出几个字:“太深了……轻……点,芙苓不行……” 祁野川松了嘴,嘴角与她脖颈的pi肉之间拉出一dao细细的银丝。 然后低tou看着自己在她颈侧留下的牙印,并不深,但很清晰,像一枚烙印。 他lou出一个表情,是在极度满足中才会出现的,带着一点顽劣的,像野兽叼住猎物后微微眯起眼睛的表情:“你求我啊。” “哈啊、啊啊──”她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开嘴无助chuan叫。 他却一点没停。 像个打桩机一样不断抽插,频率比之前更快,幅度比之前更大。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蛮力。 每一次抽出都将guitou带到xuechun边缘,只留一点卡在xue口,然后又重重撞回去。 cu大的xingqi在进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yeti,顺着被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