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一半时他忍不住犯困，只好开窗把自己清醒一点。        他卡点到。安琉心仍然是一副白球的打扮，不过棉换成了半长裙。见到他之后迎上来，出微笑，客气地喊了一声沉学长。        安琉心直觉沉东烨今天气压有点低，而且神不太好。她走路时习惯跟在别人后面观察对方，看到他偏打了好几个秀气的哈欠。        注意到她的目光，沉东烨停步说：“不好意思，我昨晚在公司有些事。”        这句话完全是假的，他的好哥哥恨不得他这辈子都不要碰家里的公司。而他显然在床上度过了一晚。        “这样，”安琉心皱眉，沉东烨发现她一纠结或者思考就会皱眉，“那我们赶紧看完，学长去车里休息一会吧。”        他不置可否地挑眉，没没尾地说：“为什么又开始叫我学长。”        “啊，不好意思。”虽然语气和脸色都很正常，但是狐狸不笑就等于生气，安琉心脑急转弯，“沉、沉哥？东烨？”        “可以。”沉东烨一笑，相当于两个称呼都通过。        他干脆按了震动按钮，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走吧，里面看起来人多的。”        油画展的规模很大，安琉心看得很认真，偶尔拿手机拍画。唯一不太美妙的是人量大，她好几次都不得不贴着沉东烨，后者自然地伸手护住她，倒有点像拥抱了。        钢板如安琉心，也觉得有点暧昧。在心里念叨了一百遍“二十岁是发情的季节”，她坐怀不乱，沉东烨也神色如常。        “沉哥，你看这幅……”        安琉心抬眼看向《祷告后的玛德琳》，因为觉得好看，就笑着回喊沉东烨。后者却没像之前那样懒洋洋地“嗯？”，而是神情奇怪地用力抓住她的肩，似乎有些站不住。        “怎么了？肚子痛吗？”她立刻让他把手臂环在她的肩上，担心地问，“麻烦了，这里没有椅子……”        男人似乎轻颤了一下，咙里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沉磁的闷哼，眼角发红。        安琉心脚步一顿，震惊地瞪着他，沉东烨也用一种暗涌动的眼神轻飘飘地看着她。        不是，你……？        看她满脑子黄色废料，安琉心甩甩，刚想把人扶到墙角，对方已经自己站好了。神色如常，姿笔，一直在引目光。        “没事，刚才岔气了。”        他收回手，微笑着说。        没办法，在公开的场合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况且有羽绒隔着，他的小学妹好像一直没有意识到他在磨蹭她的后腰。沉东烨满脑子都是把她的裙子扒下来，再把人放在桶盖上狠的画面，油画是什么样本没注意。他刚才高时没东西可，但前列肯定打了内。        “真的吗……？千万不要勉强，如果不舒服的话……”        沉东烨摸了摸她的，往下一幅展品走去。        安琉心被摸了，感觉事情恐怕不是“二十岁是发情的季节”那么简单。这下也没法认真看展了，她过一会就要用余光观察一下沉东烨，生怕他又出现什么诡异的情况。        大约四点半，两人逛完了展览。安琉心跟着沉东烨到了停车场，一直走到那辆她觉得很包酷炫的樱桃红色跑车前。        沉东烨看起来真的很困，和她了一声歉后放了一点座椅，歪着脑袋睡了。        安琉心老老实实掏出手机开始玩。玩了一会，她瞥了一眼沉东烨，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轮廓清晰，很是致儒雅，而且因为睡眠显得很有亲和力。        她侧了侧手机，偷拍了一张。        安琉心很少遇见不明确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不过这一刻，在这能听到很浅的呼声的空间里，她不知自己是否希望事情是她猜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