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的家，冷冷清清的客厅。 又想起出租屋，到
充满路曦的痕迹，床单、被罩、日历、毯子、抱枕、落地灯和各种摆件。 ——怎么会不怀念那样热烈明媚的过往。 洗好澡，上三楼打开路曦的房门。这里，阿姨每天都会打扫，开窗通风。布局和刚搬进来时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路曦从没把这里当作属于她的地方，所以不会花时间花
力花心思布置。 躺在路曦的床上，枕
、被子都是清洗剂和阳光的味
，已经没有路曦的气息，但一想到，这个枕她曾枕过，这床被子她曾盖过，如今躺在这里，就觉得自己被她完全包裹。 轻而易举被挑起情
。 时间像是拉回交往那时，地点变换至出租屋。 也曾有过十分纵情的时刻，那是在春节前。期末考结束，寒假来临时，傅锴深没立即回家，而是和路曦待在出租屋里。 寒冷的天气让路曦减少外出，于是拍摄素材大多数都是他。 只是每次拍到最后，都会
到床上，有时他穿着衬衫，
着金丝眼镜，有时全
赤
，给她
，女上位的姿势伺候她取悦她，或者抱
，从床边走向餐桌，把冷水
热再给她补水，然后让她上半趴在餐桌上，后入
撞，顺着脊背亲吻，在她说要他放开她，她要去卫生间时，把
的姿势抱她进去，
始终在她里抽插，亲吻轻咬她耳垂，或者换成面对面抱的姿势，哄她
出来标记他。 放纵到不知时间
逝，凌晨时分，床还在摇个不休。 垃圾桶里，被用过的、
得满满当当的安全套一个接一个。 有时路曦刚睡醒，里还插着傅锴深的阴
。窗帘把光线都遮住，但其实已经是下午，察觉到她醒来，阴便开始动作，
出的半截一点一点挤进去。 侧躺的姿态，被
搓的阴
，被包裹的后背，直到呻
着
，抽插的动作才停下。 被抱进卫生间里清洗
时，又被站着后入，直到傅锴深，才迎来中场休息。 两人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和咬痕，傅锴深像是一不知餍足的野兽，吻遍路曦全，爱到极致，于是忍不住咬她，脚踝，小
，大
，
房，后颈…… 路曦也会咬他，几乎都在肩和手臂。 就这样持续到春节前几天。 傅锴深要回家，那时他家里只有母亲在。 路曦开车把傅锴深送去机场。两人难分难舍，路曦要他每天都得想她，要每天都打电话，热恋中的情侣模样。 分开后，每晚都会视频通话，每次都有许多话说，却从来没提过视频
爱。 两人都觉得这样不安全。 关了视频，傅锴深的总是高高翘起，于是打开录音。 是路曦录的。有次两人爱，路曦在脚腕绑上铃铛，动作间叮当作响。两人全程都不说话，录进的声音只有铃铛发出的叮当声、呻声、
息声，“啪啪——”声。 她说：“见不到面的时候，就只能委屈你听录音纾解了。” 于是，那六年里，他时常拿着这段录音自
。 只是听到铃铛发出的叮当声，就会想到路曦躺在他下的样子，媚眼如丝、面色
红、
连连的神态。 今晚又打开录音。 被子窸窣作响。 最后用纸巾接住白浆，团起来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