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在我們昏迷後對 Vivian 施暴並逃走;第二,他是第一個受害者,昨晚有別的東西進了營地,弄暈了我們,帶走了阿強,並折磨了 Vivian。」 白芯往前走了兩步,蹲在昨天傍晚火堆留下的殘渣旁,用一
樹枝撥弄著焦黑的木炭,眼神深邃: 「李遠,你是我們當中唯一懂野外生存和追蹤的人。如果阿強是自己逃跑的,即便暴雨洗掉了腳印,他在慌亂中折斷樹枝、踐踏草叢的痕跡是洗不掉的。你現在體力恢復得怎麼樣?我們必須在營地外圍擴大搜索圈。在第6天的太陽完全升起之前,我們必須確認,這座島上到底有沒有第五個人的存在。」 ?? 玩家回答時間: 我一個人要搜索沒問題,但如果要帶著大家,得確認大家的心理狀況都是好的,獨自留你們在這,我也不放心 -------------------------------------------------------------------------------------- 白芯推了推細黑框眼鏡,將焦黑的樹枝扔回火堆殘渣裡。她站直
體,黑色短髮在清晨的微風中顯得有些凌亂,但那雙在鏡片後的眼睛卻無比銳利。她一寸一寸地掃過李遠的臉,從他
著太陽
的動作,到他摟著 Vivian 時那副充滿保護
卻又帶著幾分自責的表情。 在白芯的邏輯裡,李遠的這番話完全符合他此時此刻的「人設」——一個家
中落、平時在豪門面前習慣了低眉順眼、此時卻不得不
著頭
承擔責任的邊緣人。他展現出來的不是那種大英雄的狂妄,而是一種帶著討好、溫和且極度顧全大局的小心翼翼。 「你說得對,李遠。我的判斷有些急躁了,忽略了團隊現在的心理狀態。」 白芯轉過頭,看著幾乎把整個人都縮進李遠懷裡、哭得不成人形的 Vivian,以及在旁邊臉色慘白、死死抓著李遠迷彩服衣角的林蔓。這兩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和名模,此時已經把這個平時不顯山
水的李遠,當成了唯一的
神支
。 白芯一邊在內心快速評估著團隊的崩潰程度,一邊拿出隨
攜帶的防水筆記本,用金色鋼筆在上面快速記下了幾行字。隨後,她抬起頭看著李遠,語氣中多了一絲在極端環境下對唯一成年男
隊友的商量與信任: 「Vivian 現在的
神狀態完全無法溝通,林蔓也嚇壞了。如果你一個人進森林搜索,一旦遇到危險,我們剩下三個女人在這裡確實毫無反抗能力;但如果我們帶著她們兩個一起行動,以她們現在的體力和
神狀況,走不到一公里就會拖垮整個隊伍,甚至可能因為驚慌而在密林裡走失。」 白芯走到李遠
側大約一步的距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低沉聲音說
: 「李遠,既然昨晚大家都有不正常的深度睡眠,這意味著我們可能都
入或攝入了某種致幻、迷昏類的物質。阿強如果真的是施害者,他一定有預謀。既然你平時對這座島的野外環境最熟悉,你先在我們營地周圍半徑五十公尺的範圍內走一圈,看看有沒有阿強離開時遺留的物品,或者蓄意留下的痕跡。我留在這裡看著林蔓和 Vivian,順便試著安撫 Vivian,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套出更
體的細節。」 白芯的目光在李遠那件沾了黑土的迷彩服上停留了半秒,隨後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問: 「對了,李遠。昨天傍晚阿強找你借煙的時候,你有注意到他
上有帶火柴或者打火機之類的東西嗎?昨晚雨那麼大,如果他要一個人逃進森林,沒有火源和物資,他活不過三天。除非……他在這島上早就找到了某個可以避雨和囤積物資的地方。」 此時,初升的太陽終於穿透了密林,將營地照得半明半暗。白芯站在原地,將金色鋼筆插回
前的口袋,等待著這位看似無害且願意幫忙的「邊緣人」給出他的觀察。 ?? 玩家回答時間: 他有帶打火機 ---------------------------------------------------------------------------------- 白芯聽完李遠的回答,推了推細黑框眼鏡,立刻翻開手中的防水筆記本,用金色鋼筆在上面迅速記下了「阿強、打火機、有預謀」幾個關鍵字。 「他有帶打火機……這就完全對得上了。」 白芯合上筆記本,眼神愈發凝重。她看著李遠,語氣帶著律師特有的嚴密邏輯,冷靜地分析
: 「昨晚那場暴雨非常大,任何人如果只是臨時起意逃跑,在沒有火源的情況下,在這種熱帶荒島的叢林裡熬過一夜,體溫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