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珺皱了皱眉，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五指陷进
肉里，留下红痕。 钱狄洛回
看他，明明被
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她主动往后
腰去迎合他的节奏，屁
扭了扭，让他的东西在她
里换了个角度，磨到某个要命的位置。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
高了，带着哭腔，“好舒服……小狗被主人得好舒服……” 江宇珺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上，不轻不重，声音却很脆。 “草，”他说了一个字的脏话，语气嫌弃又无奈，“
死了。” 钱狄洛被他骂得更兴奋了，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抖了一下，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得他
发麻。 她扭过来，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就是主人的小狗……哥哥死我好不好？把小狗坏掉……” 江宇珺闭了一下眼睛。 他觉得这姑娘真是没救了。 但他还是在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的骨都快要颠散了。 钱狄洛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控制，又又浪，夹杂着
混不清的“哥哥”和“主人”，偶尔还有一句“好大”，说得断断续续的。 书桌在晃动，笔筒倒了，几支笔
落在地。 他最后几下格外用力，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上，闷哼一声全交代在里面。 
的白浊灌进深
，钱狄洛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
。 江宇珺没在里面停留太久，很快抽出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上——校服衬衫还好好穿着，只是皱了些，和狼狈到不成样子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
子拉好，转回椅子坐下来，重新拿起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穿好衣服。”他说，“别被人发现了。” 钱狄洛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都是的，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撑不住。 她从包里翻出纸巾，仔仔细细把自己
干净，又把裙摆整理好，理了理乱掉的发。 她穿
整齐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乖巧懂事的小美女。 如果忽略掉泛红的眼角和微
的嘴
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忽然又转过来。 江宇珺正低看手机，余光瞥见她没走，掀起眼看过来。 钱狄洛小步跑回来，在他椅子旁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表情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狗。 她的嘴还有点，眼睛
漉漉地眨了眨。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得不像话，“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一个就好。”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太想
这种多余的事情。 上床是上床，亲是亲，他向来分得很清。 可她蹲在那里，校服整洁，表情乖巧，眼眶红红的样子实在让他有点—— 算了。 他俯下，嘴在她额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停在水面上那么短暂。 然后他就坐回去了。 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快要
起来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捂着额站起来，像是怕那点温度跑掉似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又跑到门口。 走之前她还回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明天见。” 门关上了。 江宇珺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垂下眼，继续看手机。 只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直没有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