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而慌张的声音从阳春的口中迸出。 天边火烧一片彩，地下红黄两般色。朦胧光晕消失不见，清晰的景象映入了眼帘。 “怎么？
噩梦了？” 阳春回
看去，飞星在她
旁，仍然倚着橡树。 是――梦、梦吗？ “没什么、没什么……” 阳春松了口气，却仍然有些后怕。 曾在冬池山庄夏岭
中窥见过的飞星与广刹火热亲密的一幕一直深藏在她心底，哪怕在闭关之前，她也没能鼓起勇气问个清楚。 此刻自己能鼓起勇气吗？ 面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飞星，她朱
一动，缓缓低下去，本想罢了，却又生出些不甘，于是垂眸
： “你、你……” 橡叶缓缓飘下，贝齿轻轻扣。 她还是问不出口。 
一动，她转看去，故作轻盈： “哎呀，怎么都日落了，你也不叫我一声！” 飞星：“我想真人这些日子孤在外，大约心神疲乏，歇息一会儿也是好的。” 阳春抬眸幽幽地看向他，感到心像是被他轻柔地揪起，心中半是喜悦半是酸苦。 飞星见着她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 他在书上见过，女子的心情如同海上的天气，时晴时阴，时静时乱，其中少女更是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初遇时的心花怒放已经平复，此刻也已酒醒，阳春没有再靠在他的肩上，在他旁跪坐着，沉默片刻后忽然： “你喜……你说男子是喜欢怎么样的？” 飞星将目光从她那起伏的饱满
口移开：“真人是指何物？” “就是、就是……
。” “啊？”飞星眨眨眼，“真人是说
？” “嗯……”阳春点点，有些害臊地低下去。 男子喜欢怎么样的？ 阳春真人应该不会问我那方面吧？ “因人而异吧。”飞星，“常见的自然是牛、羊、
，这方面听说河图的种类丰富，毕竟那边兽类繁多。不过毕竟修仙之人中好口
之
的人数不多，我也只是看书上……” “不是！”阳春
着拳，嚅嗫，“我是说、我是说……人的！” 飞星沉默片刻：“好饮人者便更为罕见了，这方面我实在是……” 阳春再受不了，坐直了子，抬朗声： “我说的不是水，是……是子！” 听到这样的词汇从眼前少女的口中说出来，飞星微微一怔，旋即觉得有些
稽，心中暗笑起来。 他看着眼前阳春不知是忿忿还是羞臊而面颊绯红的模样，没有立回答，忍着笑意问： “真人怎么关注起这个来了？” “我、我随便问问，聊天嘛！”阳春涨红了脸，“我现在可是元婴境真人，又不是小孩了，不能聊吗？” “哦~” 飞星点点，“可是真人你也知，我平日里在灵宿中接
的都是女子，偶尔在来访的客人中遇到男子，但交
也聊不到这方面去啊。” “那……你呢？”阳春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大的还是小的？” 她好像是认真的，飞星意识到。 大的还是小的？ 像玉霜那样
高耸、拥雪成峰，他喜欢。 像丹枫那样硕若玉山、遮天蔽月，他喜欢。 像广刹那样菽发初匀、玲珑丁香，他喜欢。 又或是阳春以前均称柔美如雪压梅，现在丰盈圆
如双满月，他都喜欢。 飞星：“真人，我以为修仙之人通
洁净，如冰玉，形状不论大小，皆……各有所美。主要还是看人。” 阳春不依不饶地盯着他：“
要选一个呢！” “那……” 飞星严肃认真地思虑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