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的七天,像被拉长了的慢镜tou。 大年三十之前,他没再出去应酬,也没接任何电话。整个人窝在家里,像一tou终于卸下警服的猛兽,却依然带着那gu让人chuan不过气的压迫感。 你一直觉得他“色气”得可怕。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撩拨,而是那种不动声色、却无chu1不在的侵略xing。 他不主动抱你,不亲你,甚至连抱腰、摸tou都很少。但只要他靠近,你就tuiruan。 比如早上,你赖床到十点半,他推门进来,声音低沉:“起床。早餐凉了。” 你rou着眼睛爬起来,睡裙肩带hua到胳膊肘,lou出大片肩颈和锁骨。 他站在床边,低tou看你,眼神从你凌乱的tou发扫到肩膀,再往下,停在你因为刚醒而微微发红的xiong口两秒。 没说什么。 只是伸手,把你肩带往上拉了拉。 指腹蹭过你锁骨pi肤的那一瞬,你tui瞬间发ruan,差点从床上hua下去。 他稳稳托住你腰,声音哑得像砂纸:“站稳。” 你脸红到耳gen,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他松开手,转shen出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你知dao,他刚才的眼神,像在剥你的衣服。 中午zuo饭时,你站在厨房切菜,他从shen后走过,xiong膛几乎贴上你后背。 他伸手从你touding拿调料罐,手臂从你耳侧ca过,热气pen在你耳廓。 你手一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他立刻抓住你手腕,把刀夺走。 “笨手笨脚。” 语气带着责备,却把你整个人转过来,背抵着料理台。 他低tou检查你手指,有没有伤。 呼xi很近,近到你能看见他睫mao上的光影。 你tui又ruan了,膝盖发颤。 他察觉到,抬tou看你,眼神暗了暗。 “tuiruan?” 你咬chun,不敢点tou。 他没再追问,只是把你抱起来――公主抱――放到料理台边沿坐着。 “坐这儿,别动。” 然后继续切菜,像刚才只是顺手把你挪了个位置。 你坐在那儿,双tui晃dang,脚尖偶尔碰到他小tui。 他切菜的动作没停,但你看见他hou结gun了三次。 下午他看文件,你窝在沙发另一tou玩手机。 他忽然合上文件夹,起shen走过来。 你下意识往后缩,他却直接坐下,把你整个人捞进怀里――不是抱,是让你侧坐在他tui上,背靠他xiong膛。 “陪我看会儿电视。” 声音低低的,像命令。 你整个人僵住。 他的手臂环在你腰上,手掌平贴小腹,隔着薄薄的mao衣,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你呼xi乱了,tui无意识地并紧。 他下巴搁在你肩窝,呼xipen在你颈侧。 “别乱动。” 你哪敢动。 电视里放着春晚彩排,你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只觉得他xiong膛起伏得厉害,心tiao透过后背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你脊骨上。 你偷偷侧tou,看见他侧脸――下颌线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