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十一点半,你给他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他只回了两个字:“晚点。” 你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里的空落落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平时他就算加班,也会多说一句“先睡”,可今晚连这句话都没有。 你把手机扔到床tou柜上,翻shen躺进他的被窝。 他的味dao很重。 枕tou、被子、床单,全是他的烟草味、消毒水味、淡淡的古龙水味,还有一点属于男人的、压抑的热气。 被子很厚,带着他的ti温残留和淡淡烟草味。你把脸埋进枕tou,深深xi了一口气。 那gu熟悉的、压抑的男xing气息瞬间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tui间忽然一热。 你咬住下chun,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双tui并拢。 一开始只是轻轻夹紧,像往常那样,睡ku布料在最min感的地方来回磨蹭。摩ca的chu2感很轻,却像点燃了引线,热意迅速从tuigen往上窜。 你呼xi变重。 手不自觉地抓住被子一角,指节发白。 他不在家。 今晚没人会知dao。 这个念tou一冒出来,你胆子忽然大了。 你坐起shen,把睡衣下摆慢慢撩起来。 布料从腰侧往上卷,先lou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lou出xiong口。 睡衣被撩到锁骨上方,xiongbu完全暴lou在空气里。ru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ting立,粉nen得像刚熟的樱桃。你低tou看了一眼,脸烧得发tang,却没把衣服放下来。 反而把睡ku连同内ku一起往下褪。 你怕把内ku弄shi,怕明天早上他回来时闻到味dao。 于是你干脆把内ku也脱掉,扔到床尾。 现在你下shen完全赤luo,tui间已经shi得一塌糊涂,黏腻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深色水迹。 你重新躺回去,双tui弯曲,膝盖ding起,大tui内侧用力夹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pi肤直接贴着pi肤,shihua的褶皱互相摩ca,每一次夹紧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他扣你后颈时指腹的力dao,他俯shenbi1近时呼xipen在耳后的热度,他说“因为我不允许”时的低哑嗓音。 你夹得更快。 tunbu无意识地抬起来一点,腰弓成一dao弧,小腹抽搐。 右手忍不住往下探。 指尖先是碰chu2到shi透的阴chun,hua腻得像涂了蜜。 你颤抖着分开两ban,指腹按上那颗zhong胀的小he,轻轻rou了rou。 “嗯……” 声音从hou咙里溢出来,很细,很ruan。 你咬住下chun,继续rou。 另一只手nie住自己一边ru尖,轻轻拧了一下。 电liu瞬间从xiong口窜到tuigen。 你tui夹得死紧,大tui内侧肌肉发颤,shi意越来越多,顺着指feng往下liu,浸shi了床单一大片。 手指慢慢往里探。 先是一gen,中指缓缓插入,内bi立刻收缩,紧紧裹住指节。 热得发tang,shi得发hua。 你抽插了两下,带出更多水声。 咕啾……咕啾…… 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