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点在他的小腹上，那里正因强烈的空泛感和灼痛而剧烈起伏。“至于这里，”她轻笑，加重了语气，“可不归‘生命值’
。” “所以，”玩家直起
，影子覆盖住林晏蜷缩的
，“你会在无尽的饥饿与干渴里挣扎，却死不掉。”绝对的冰冷灌入骨髓。 “哦，别担心。”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轻松愉悦，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万一我哪次玩得太投入，或者太久没上线，忘记给你这口‘活命’的药水了呢？”她的笑容在逆光里弯成一个令人
骨悚然的弧度。“我会回档啊。”最后一个字音消散，林晏绝望的闭上了眼。 生命被强行维持，感官的酷刑永不终结，而唯一的、微弱的终结妄想，也被“回档”这把悬
之剑，彻底斩得粉碎。 “所以，”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挣扎反抗什么。” 林晏的几不可查地又僵了一下，小幅度的颤抖着。 “你应该趁现在，”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勾住他脖颈上那个耻辱项圈的边缘，随意地拽了拽“我对你这个角色还算有那么点儿新鲜感，还‘愿意’花点力气理你的时候——” 她的指尖顺着项圈冰冷的
革下
，轻轻点在他剧烈起伏的
口。“——多刷点我的好感度。” “想办法让我开心。” “只要我开心了，给你点吃的喝的总行吧？” 她像在描述一件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甚至，等我哪天在你上找不到什么新鲜乐子了……”她顿了顿，话语里带上了一种施恩般的、极
诱惑力的慵懒。 “我对没兴趣的角色，一般也懒得销毁
理。只要我足够满意，” “我也会发发善心，赏你一大笔钱……哦，或者说，设定一个‘舒舒服服’的生存环境给你。”她微微前倾，那张在逆光中显得异常年轻的脸庞靠近了些，林晏的瞳孔涣散，似乎被那“舒舒服服活下去”的字眼短暂地麻痹了一下 “你信不信，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比我更‘仁慈’的玩家了。”她仿佛真的相信这一点，眼神无比坦
。 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好为人师的科普意味：“有些玩家啊……”她轻轻咂了下嘴，像在回忆什么，“玩够了，觉得腻了。她们可能会觉得，毁灭掉整个世界来点烟花也
有意思？” 林晏的猛地一颤。 “或者，”玩家继续列举，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她们有‘收藏癖’。把你，或者像你这样的‘剧情角色’，永远的关在某个地方，”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这口黑暗的衣柜，“比如这里。再也不打开。让你永远待在这片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
，感受着饥饿和干渴，直到时间的尽
……哦，不对，” 她恶劣地笑了笑，“有治疗药剂吊着命，你连‘尽’都等不到。” 永远的黑暗……林晏的呼
骤然急促起来，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瞬间席卷而来的、比死亡更恐怖的窒息感。 “再或者，把你随便丢进某个正在运行的、高难度的副本世界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回忆某个血腥的场景，“然后嘛……那些副本里的怪物啊，Boss啊，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它们会把你……” 她
了个撕扯的动作，声音轻飘飘的，“撕碎。一遍，又一遍，毕竟副本重置嘛。” “而我呢？”玩家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晏惨白如纸的脸上，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傲，“我甚至不会因为好玩，或者仅仅是一时兴起，就随便要了谁的
命！”她强调着，仿佛这是多么了不起的美德。 在她的逻辑里，在这个由数据和NPC构成的世界里，能克制住“杀NPC”这种“游戏常态”的玩家，确实堪称“守序善良”了。 她看着林晏，看着他那双因她描绘的恐怖未来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他那在饥饿、干渴、疼痛和绝望中微微痉挛的。 玩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慈，足够讲
理了。 “所以，”她最后总结，带着一种施恩般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听话一点，不好吗？” 林晏的嘴
剧烈地翕动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