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源于他那令人侧目的能力,一种能
悉规则、梳理乱局、将庞大复杂的国家机
如臂使指的恐怖掌控力。 玩家欣赏这份能力,也给予了这份能力应有的尊重。在这个国度,他才是真正的、隐于幕后的掌权者。 为此,玩家甚至努力的给他弄到一个游戏ID,虽然是阉割版,只有【发送消息】和【访问论坛】两个灰色按钮,他甚至无法查看玩家的状态、等级、位置。 不过玩家已经允许他添加自己的游戏好友了!在这个编号“桃源”的世界,可是独一份的恩
! 【叮!您的好友[雁渡泉]发起通讯请求……】 系统提示音在玩家的虚拟面板角落闪烁起来。 刚从某个深渊副本里杀出来、正哼着走调的小曲检查战利品的玩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真实的、带着点惊喜的笑容。 她毫不犹豫地点开通讯。 光屏闪烁,凝聚出雁渡泉那张即使在虚拟通讯中也依旧冷峻威严、却难掩一丝疲惫的面孔。 “嗨!渡泉宝贝~!”玩家的声音瞬间切带上了一
黏糊糊的劲,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了呀?是不是想我啦~?” 屏幕那
的男人沉默了两秒,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
,似乎有极细微的涟漪
开。 他轻轻推开了手边那份刚刚送达的加密文件。 随即,一丝极淡的笑意在他那向来冷
的
角漾开。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透过虚拟通讯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
,似乎连那丝疲惫都被刻意柔化,“嗨,如月宝贝。” 不是主人。 不是玩家。 甚至不是名字。 是“如月宝贝”。 这是一个被她自己亲口告诉雁渡泉的、绝对真实的代号,也是在这个游戏场内,唯一交付出去的真实碎片。 而雁渡泉的“宝贝”二字由他口中吐出,却带着一种超越了游戏
份、近乎于平等的温度――哪怕这温度之下,沉淀着无数需要他去费力掩盖的滔天骇浪。 “怎么啦?遇到什么麻烦了?” 虚拟背包里那些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战利品哗啦啦地翻动着,她抬了抬下巴,带着一种随便挑的豪气。 雁渡泉看着屏幕里那张毫无阴霾的脸,
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连日的疲惫似乎也被这纯粹的光芒驱散了些许。 他微微向后靠入椅背,姿态松弛了一些。 “暂时……不用。”他轻轻摇
,声音放得更柔和,如同在安抚一只充满干劲却随时可能拆家的魔兽,“只是……” “只是想看看你。” “副本……辛苦吗?” 玩家脸上那点甜腻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双弯起的月牙眼微微睁开,清澈的瞳仁深
掠过一丝极其锐利的探究,随即化作一种了然的无趣。 她太了解雁渡泉了,这个将庞大国家机
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男人,时间宝贵到以秒计,怎么可能在深夜里连线,只为一句“看看你”? “啧……”玩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耐烦的轻音。 她甚至懒洋洋地靠在树上,虚拟光屏在她周
环绕,映得那张脸在数据
中忽明忽暗“有事直说。” 雁渡泉放在桌面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果然,瞒不过她。 他脸上的疲惫更深了些,将那份印着“超秘”红章的报告在光屏上展示出来,简洁地陈述了
心事件及其引发的连锁风暴。 “我才不要善后――”她拖长了调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任
的纯粹。 她指尖虚点了点自己的脸:“玩家的职责,就是玩游戏。” 然后,她指向屏幕划了个圈,仿佛将雁渡泉所在的那个办公室、乃至整个被定义为“生活世界”的真实国度都圈了进去:“你的职责――就是运行好这个世界。” “我闯下的那些小麻烦?”她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系统早就扣我的积分啦!”她加重了“扣分”两个字,仿佛那才是天大的惩罚。 雁渡泉心里叹口气,她对这些“麻烦”造成的实际冲击――那些垮掉的峰会、消失的巨单、中断的国家级盛事、乃至一个赛手或明星的职业生涯毁灭――在她眼里,或许真的不如积分面板上
动的那个数字更让她在意。 他沉默了一瞬,冷
的线条彻底
化下来,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缱绻:“……你总是这样。”他低低开口。 这一瞬间,他仿佛对着唯一可能施以援手的光源,放下了最后一点强撑。 雁渡泉微微前倾,靠近屏幕,那
代表绝对权力的深色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