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轻盈地落地，稳稳站在那片血雨腥风之中，反手收刀。 幽暗的长刀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光芒消失。 她这才微微偏过
，沾染着几点猩红的侧脸在林间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斜睨着站在原地、有些怔然的雁渡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点戏谑，穿透了淅淅沥沥的血肉落雨声： “你刚刚闭眼的时候……” “……是不是在期待我能出现？” “……”雁渡泉用力点了点，
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心脏在
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的
影在飞溅的红雨和碎肉中屹立，墨发飞扬，刀锋染血，如同神兵天降，救他于危难。 “脸红什么？”如月诧异地挑眉，似乎对他此刻的反应感到有趣。 她抬脚，一步步向他走来，作战靴踩在浸满血污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脸红……？他，他脸红了吗？ 雁渡泉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一阵发
，下意识地别开眼，不敢与她那仿佛能
悉一切的眼眸对视。 如月持续
近，带着一未散的杀伐之气和
重的血腥味。 雁渡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了一棵
壮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凑近他，几乎鼻尖相
，温热的呼
拂过他沾着血点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而令人心慌的
意。 她像是在仔细分辨着什么。 “果然，”她直起，拉开了些许距离，目光落在他沾满血迹和些许狼狈的脸上，语气笃定，“有引怪粉的味
。” 她抬手，用指尖不算温柔地抹去他脸颊上已经半凝固的熊血，目光却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还是玩家们专门用来刷经验的那种……”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雁渡泉，” 她叫了他的全名。 “谁欺负你了？” “我…我不知，”雁渡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
的虚弱和不确定，他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玩家审视的目光，“可能是……哈维和莱恩……”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委屈和后怕：“昨天我感染风寒，晕得厉害，在帐篷里休息。莱恩进来给我送鱼汤……却，却想趁机偷我的匕首……被我发现后，他还攻击了我……”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碰锁骨的位置，但那里如今光洁如初，只有他自己记得曾经有过怎样耻辱的印记和为了掩盖它而制造的伤。 “可能……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败
，他们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可怜而无助，将一个被冒犯、被威胁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玩家眯了眯眼，没有立刻说话，树林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昨天…怎么不说？” 雁渡泉的垂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强撑的、不想给人添麻烦的懂事： “…没必要麻烦你。这点小事……我以为自己能解决。” “他们人呢？”玩家的追问接踵而至，不容他有丝毫
息。 雁渡泉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杀了。” 这三个字落下，玩家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与自己对视。 她的指尖用力，
得他下颌骨微微生疼。 那双近在咫尺的血红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漩涡，审视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察他话语背后可能隐藏的每一个字。 她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 “……只是，这样？” 玩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掂量着他话语里每一分真伪。 雁渡泉感到掐在下巴上的力松开了，但那审视的目光依旧在他脸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