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往事，语气真诚，”我们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像个小天使，那么干净纯粹，像发着光。我并不是因为同情你才照顾你的，而是真心想呵护你，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苏月清知
是雨夜里的话伤了他的心，眼眶微微红了，把脸埋回他的
口，掩盖细细的哽咽。 他抚着她的
安抚，待她心情平复才继续说。 “但你也有缺点。”他故意冷下一点声音。 苏月清不解，有点不服气：“什么缺点？” “太冲动，
事不考虑后果。”他曲起手指，轻轻
了她的鼻尖，“比如那次……你竟然趁我喝醉把我绑起来。” 一提到这事，他还是有隐隐的屈辱感。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控制，任人摆布。 “我知错了……”苏月清小声说，低低的，“对不起。” 苏月白心里一
，那点芥
也快消失。觉得这个妹妹很听话的，只要耐心跟她讲理―― 下一秒，苏月清就抬起，面不改色地说：“那你也强
我几次，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死不改！” 苏月白一口气堵上来，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听话！ “你去哪？”苏月清坐起
问。 “去厕所。”他没好气地答，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 “我也去。” “你待着！” 苏月清靠在床，看着他走出房间，有种隐秘快感。 像在玩弄一个重视秩序的个
，并进行
神的谋杀，将他珍视的亲情、
理、自律、平静，一点点击碎、重构。 时间像过去了很久，他还没回来。 她撑着酸痛的下床，走到客厅。玄关
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 她放轻脚步走近。 “……嗯，知了。八点是吗？好。” “没事，月清她……在写作业。晚饭我会。”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微蹙。 余光中 ，他看到苏月清站在不远，穿着他过大的衬衫，下摆
出两条笔直光洁的
。 他表情柔和下来：“你怎么出来了。” “想你了。” 苏月白失笑，“这才几分钟。” 苏月清走过来，抱住他的腰。 “爸妈，”苏月白顿了顿，“他们晚上八点回来。” “哦。” 她抱得更紧了些，眼里却闪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