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伸手帮他拉开拉链,指尖蹭过他小腹下方那
已经
得发
的东西。 左宇珩的呼
在她碰到的那瞬变得又重又急,双手撑在她
两侧的桌面上,指节泛白。 他进入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 还是有些涩,即使他的手指已经在她
内胡乱地搅了一会儿,可那层黏
还是不够。 他卡在入口
进退两难,涨红了脸,额
渗出一层薄汗。 "学姐,我……" 孔潇筱没说话,抬
勾住他的腰往下带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整个陷了进去,撑得她闷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低,低到她其实没想让他听见,但左宇珩听见了,他的耳朵更红了。 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小心,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会不会喊停。 可孔潇筱只是仰着
看着那盏灯,
依然勾着他的腰,没有说停。 他就慢慢放开了。 节奏快起来的时候餐桌开始晃。 桌
刮着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合

的拍打声。 他俯下
来吻她的锁骨,嘴
从她肩
一直移到她的下颌,汗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
口,像一滴
的油。 孔潇筱闭上眼。 她本来只是不想看他那张带着愧疚和乞求的脸。 可当她闭上眼的时候,黑暗里忽然浮出另一张脸――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长发散在肩
,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崔羿。 是她站在路灯下看他转
走向那辆白色轿车时的侧影。是他低
签名时从肩
下来的那一绺黑发。是他握着她手时掌心干燥微凉的
感。 "羿哥……"她很小声地、几不可闻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左宇珩没有听见。 他正埋
在她颈窝里
着
气,腰下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
。 可她脑子里那个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崔羿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墨绿色的纹
从肩
蜿蜒下来,手指拨弦时小臂绷紧的弧度,他抬眼扫向台下时那一下漫不经心的目光。
内忽然涌上来一
热
。 那热
从交合
开始蔓延,像一圈一圈的水波
开,
到小腹、
口、脖颈、眼眶。 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
绷紧,整个人像被一
电
击穿了。 她高
了。 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咬着嘴
想把它压回去,可
不听使唤,内
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裹住还在动作的他。 左宇珩感觉到了,他停住了动作,低
看着她泛红的脖颈和微微张开的嘴
,眼眶忽然更红了。 "学姐……"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你是……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孔潇筱还沉浸在那阵余韵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
过的
:"……什么?" "你刚才到的时候叫了。"左宇珩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敢置信的欣喜,"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吗?我没听清……" 孔潇筱的脑子慢慢从混沌中回过神。 她刚才叫了什么?她叫了"羿哥"。 她高
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崔羿的影子,嘴里无意识念出来的也是"羿哥"。 她看着趴在她
前、眼泪和汗混在一起蹭在她
肤上的左宇珩,忽然觉得
口那块地方空了一块。 "……嗯。"她说,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你。" 左宇珩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不敢松手。 可孔潇筱的目光越过他的肩
,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空上。 她在想,如果刚才进来的是崔羿,她会不会在桌面上就把
分得更开一些。 她在想,崔羿和那个叫他"哥哥"的女孩,现在在
什么。 她在想,崔羿的吻会是什么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