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春天，温漾十八岁了。 他已经比温玖高出一个tou，肩膀宽阔，声音低沉，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 但有些东西，正在温漾心中悄然变质。 起初他以为是正常的青春期悸动。他会梦见模糊的shen影，醒来时心tiao加速，床单上一片shirun。他把这归因于荷尔蒙，归因于学校里那些漂亮女生投来的目光。 直到有一天，他在浴室里，温热的水liu冲刷着shenti，脑海中突然闪过温玖的笑容――不是平时的微笑，而是那次他发烧时，她眼睛红zhong却温柔的笑容。这个画面让他shenti一紧，一阵罪恶的快感席卷全shen。 温漾猛地关掉水龙tou，在突然的寂静中chuan着cu气。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瓷砖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chao红，眼神慌乱。 “不对，”他低声对自己说，“这不对。” 但他控制不住，就像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门后的景象让他既恐惧又着迷。他开始zuo更多关于温玖的梦，梦里她的角色模糊不清――有时是母亲，有时是女人，有时两者皆是。醒来时，他总是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但shenti却记住了那些梦里的快感。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懂事、温和的温漾。他帮温玖zuo家务，和她一起看电影，听她讲工作上的烦恼。温玖越来越依赖他，会在累的时候靠在他肩上小憩，会在zuo饭时自然地从背后抱住他尝尝味dao。 这些亲密的接chu2，对温漾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温nuan，同时又在心中痛斥自己的龌龊。他爱温玖，这是毫无疑问的。但那种爱正在悄悄变质，变成一种他不敢命名、不敢承认的情感。 五月的某个夜晚，温玖出差去了邻市。这是她升职后的第一次重要商务旅行，要去三天。温漾一个人在家，zuo完作业，打扫了房间，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 但电视里演了什么，他gen本没看进去。他的思绪飘到了温玖的房间，飘到了她的床，她的枕tou，她睡衣上淡淡的洗衣ye香味。这个家到chu1都是她的痕迹，她的气息，她存在过的证明。 温漾感到一阵燥热。他起shen倒了杯冰水，一口气喝完，但那gu热度从shenti内bu升起，无法平息。他知dao自己在想什么，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控制不住。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dao危险，却依然被深渊xi引。 他走进了温玖的房间。 房间整洁简单，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床上铺着米色的床单，枕tou微微凹陷，还保留着她早晨起床时的形状。温漾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床单，然后缓缓躺下，把tou埋进她的枕tou。 她的气息包围了他，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温nuan的味dao。温漾闭上眼睛，想象她躺在这里的样子，想象她睡着时平缓的呼xi，想象早晨阳光洒在她脸上时睫mao投下的阴影。 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动，动作生涩而急切。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像两gu相冲的电liu在他ti内乱窜。他想着温玖，想着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偶尔liulou出的脆弱，她坚强背后的温柔。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温漾？” 温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温漾猛地睁开眼睛，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他看到温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行李箱，脸上带着疲惫和惊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shenti僵ying，手还停在不该停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温漾猛地坐起shen，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色煞白：“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会议提前结束了。”温玖的声音很轻，她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我...我先进来放行李。” 她走进房间，把行李箱放在墙边，动作机械。温漾能看到她的耳朵发红，她刻意不看他，但房间里的尴尬几乎凝成实质。 “对不起，”温漾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颤抖，“我不知dao你会回来...” “是我该说对不起。”温玖背对着他，“我不该不敲门就进来。我...我以为你睡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温漾，这是正常的。你十八岁了，有这些...需求很正常。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早点和你谈谈这方面的事。” 她的话很理智，很ti贴，像一个开明的母亲该说的那样。但正是这种理智，让温漾感到一阵刺痛。她把他刚才的行为归因于青春期的生理需求，而不是他心中那些扭曲的、不该有的幻想。 如果他告诉她真相呢？如果他告诉她，他刚才想着的是她，梦见的也是她，那些不该有的yu望都指向她呢？ 她会吓坏的。她会觉得恶心，觉得他病了，觉得这十八年的相chu1都是一个错误。她会推开他，像当年把他送到外婆家那样，再次把他推开。 这个想法让温漾感到窒息。 “我回房间了。”他低声说，裹着被子迅速离开了温玖的房间，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一夜，温漾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想着温玖的表情――惊讶，尴尬，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她甚至向他dao歉，认为是自己的疏忽。 “她永远不会知dao真相，”温漾对自己说，“永远不能。”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低语：“可是你想要她知dao。你想要她看见真实的你，即使是扭曲的、错误的你。” 第二天早晨，温漾犹豫了很久才走出房间。温玖已经在厨房zuo早餐了，空气中飘着煎d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