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洒进来，正中间站着个人，那人英伟不凡，全上下像是披了金色的光，叫秦二爷一阵恍眼。        可长生已经跪在地上了，也不敢着衣，还往地上趴了趴，底下那梆梆的物儿就抵在地面，凉凉的难受，还得趴着；那丫鬟已经怕在哆嗦了，早没了方才那子媚的样儿，恨不得把她自个儿缩成一团，更不敢出声。        秦二爷在座里胡天胡地，也没有人过他，素来这样，可今儿他怕了，还想捡起地上的长衫穿起来，长衫被双镶金边的黑色靴子给踩住，他也拽不动，不止光着屁，全都光着呢，全叫他兄长看了个光。他怕的不是叫兄长看光了，怕的是叫兄长看到这边儿的情形，还想站起来，就被秦致一踢，他“哎哟”一声就呼疼。        他向来识时务，晓得今儿落在兄长手里，老太太在内院再赶过来恐怕来不及，他就认了错儿，“大哥，大哥，我糊涂，我糊涂……”        秦致瞧着这屋里的凌乱，瞧那书呀，就整齐地摆着呢，也没见主人瞧过，说是在用功，全把劲儿都用到这些个伺候的上了，还男的女的都有，叫秦致眯了眼儿。除了秦二爷之外，这屋里的人在他跟前就是蝼蚁一样，都叫他看在眼里，“糊涂什么呀，这不是玩得好的？”        秦二爷一听这声音更不对，就想抱住他的，还未碰到秦致，就给踢开了。叫他心里就更怕了，“大哥大哥，都是他们勾的我，勾的我……”        这一来，长生跟那丫鬟都哆嗦了，本就晓得这是国公爷，晓得国公爷的厉害，哪里还能不怕的，被二爷这么一撇开，就更怕了，恨不得这辈子都未进过这书房。        秦二爷这话还未说完，又叫秦致踢了一脚，踢得他闷哼一声，额冷汗渗出，也不敢求饶了。        秦致居高临下地瞧着他，看他也就比另两个好些，“去把柳氏接回来吧。”        还吩咐了这么个话。        把秦二爷那心都听得要悬起来了，口疼着呢，上也疼着呢，都叫兄长给踢的，还不敢声张，还得高兴地听了，“成，成，大哥，我去把大嫂接回来。”他还分着神去看兄长的脸，生怕自己的那些事都叫人晓得了。        看那脸，冷沉得厉害，就好似那日回京的样子，带着煞气，看得秦二爷口都哆嗦，瞧不得这表情，再瞧他都想把心里那些事给吐出来。        秦致来得快，走得也快，就没给秦二爷适应的节奏。        被踢了两下就跟送了两条命一样，他疼得直哼哼，见长生同丫鬟还跪在那里，就恼羞成怒了，“还不快伺候爷，叫爷就这么躺着？”        长生这肚子还哆嗦呢，丫鬟还着起不来，他哆嗦着肚子去扶秦二爷，间那梆梆的物儿早吓得疲了，挂在间呢――还扶不住秦二爷，主仆俩往倒上栽，就栽在那丫鬟上，手上一摸底下是，竟是那丫鬟吓了。        秦二爷对付兄长没办法，对付个丫鬟还是有能耐的，将人踢开，“还不快把人弄出去！”脾气也上来了，还是堂堂的二爷，看那吓的丫鬟也没有先前的绮念，那对白的双呀，叫他弄得食髓知味的，这会儿就嫌弃上了，觉得有那子味儿。        长生算是活过来了，叫秦二爷的凉薄劲儿吓活的，他平素跟着大少爷秦焕这边伺候，秦焕专爱寻他玩些旱路之，到是二爷这边儿呢反个过儿，叫他走了二爷的旱路。方才他还怕呢，怕国公爷觉得他下作，将他给废了，还得亏活着呢，见丫鬟被拖下去，瞧那哀求可怜的眼睛，他都当没瞧见，谁可怜谁呢，他去可怜她，谁又来可怜他呢。        经得这么一吓，把秦二爷吓得不轻，还换了长衫，悄悄地回了二房，也不许梁氏声张，就叫梁氏唤个大夫过来，也是打着梁氏不舒坦的借口。        梁氏见他脸色不好，好似被吓过一样儿，到也不戳破人，“二爷先歇着，我就让人请大夫过来。”        秦二爷躺在床里直哼哼，也不敢去庆和堂告状，这府里最大的可不是母亲陈老太太，而是国公爷秦致，那是他兄长。他此际又惊又怒，还着梁氏去，“还不去，你是想叫我疼死？”        梁氏早知他嘴脸，也不同他计较，唤来得用的嬷嬷吩咐了几句，就打发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