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它們的存在。走路時会晃，跑步時会疼，就連睡覺，都要找一個特定的姿勢才能舒服一點。 我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那個鏡中的自己。長期的獨處會讓人開始胡思亂想。 生活艙的門
開。空間不大，一張床，一個嵌入式衣櫃，還有一方小小的衛浴。我反手鎖上門，終於能從那件緊繃的制服裡解脫出來。拉開
前的拉鍊，被布料和內衣擠壓了一天的口終於透了口氣。我脫下工作服，隨手扔在椅子上，然後是裡面的運動內衣。高強度的內衣帶子在肩膀和肋下勒出清晰的紅痕。 沒了束縛，那對巨大的
房立刻垂墜下來，飽滿的下緣貼著腔的
膚，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尖有些發紅。我光著
子走進浴室，打開水
調節閥。溫熱的水沖刷在上，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我閉上眼睛，任由水珠從脖頸過溝，再滴落到平坦的小腹上。 這種時候，體的空虛感會格外清晰。不是飢餓，不是疲勞，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渴望。渴望被觸碰，渴望被填滿。我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
內側，用輕微的痛感把思緒拉回來。 洗完澡，換上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前的兩團柔軟在寬大的T恤下自由地晃盪，偶爾摩
到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休息時間結束，我還有最後一項生物樣本的交叉比對需要和陳默一起完成。我重新換上工作服，那種熟悉的束縛感再次包裹住全。我打開艙內通訊
，呼叫主控室。「陳默，B-7培養皿的二期觀察數據出來了，我拿到主控室，我們
對一下。」 通訊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滋滋的電聲。「……好。」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和
糊，不像是通過內
線路傳來的。我皺了皺眉。或許是線路又出了點小問題。這種事在天穹七號上並不少見。 我拿著數據板走出生活艙，走向主控室。門是開著的。陳默背對著我，坐在控制台前，一動不動。我走上前，把數據板放在他旁邊的桌上。「數據在這裡，你看一……」我的話停住了。 我注意到陳默今天有些不對勁。他坐得太直了，而且……他没有呼
。 他的呼消失了。不是刻意屏住，而是一種徹底的、屬於機械的靜止。眼前的男人依舊維持著坐姿，雙手放在控制台上，但他的腔沒有任何起伏。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睛，此刻像是兩片蒙上了灰塵的玻璃，光線穿透進去，卻激不起任何反應。空
。我腦中只剩下這一個詞。我沒有立刻上前，體比大腦先一步
出了反應，後退了半步。 我手裡的数据板被我握得很紧，冰凉的金属邊框硌著掌心。主控室的空氣似乎也跟著凝滯了，只有設備運行的嗡鳴聲，襯得這份死寂更加突出。我看到他脖頸處的膚下，有一條肌肉正不自然地、快速地抽動著，像是下有活物在竄動。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非接觸式體征監測的螢幕上。心率：140。體溫：41.7°C。一個絕對危險的數值。 訓練手冊上的緊急預案在我腦中飛快閃過。立刻上報。隔離目標。啟動最高等級生物危害警報。每一個字都在尖叫，
促我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但我沒有動。 十七個小時。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在我的神經上。現在上報，地球那邊會在十七個小時後收到一條充滿恐慌的數據，然後呢？他們會再花幾個小時開會，討論，然後再用十七個小時把一堆無用的「建議」傳回來。到那時，一切可能都結束了。我只有自己。而且，萬一這只是一種空間站環境下從未記錄過的急
高熱症？貿然啟動警報，可能會引發不可逆的應急程序。 我需要先確認。在事情徹底失控前，由我來確認。 我深一口氣，強迫自己因為恐懼而僵
的聲帶重新工作。「陳默，」我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我盡力讓它聽起來平穩，「C-7維修艙的冷卻
壓力讀數有點異常。我需要你跟我過去，手動檢查一下物理閥門。這是規定程。」我編了一個最不容易被識破的謊言。C-7維修艙狹小，且位於監控盲區。那是一個完美的、可以進行私下確認的地方。 他慢慢地、一頓一頓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