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踱至门边。 贴在门上听了一耳朵,走廊没人。 她不放心,理了理
发,将发尾匀称地遮住
颈。这才转动把手,忐忑地拉开房门。 刚拉开半脸宽。 一个巴掌拍在门上,“啪――”的一下,房门推进门框,严丝合
。 微风带起玛利亚几缕发丝,证明她曾努力。 但是努力无效。 康斯坦斯一手掐进妈妈细腰,一手熟练撩起裙摆,将分离不过片刻的两指,熟门熟路送进妈妈
内。 未完全清醒的鼻音凑近,对着瞬间石化的妈妈揶揄: “妈妈这是要偷偷溜走吗?多无情……使用自己女儿一整晚,不带
别就走吗?” 其实玛利亚在她怀里僵
的一瞬,她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妈妈会如何应对。结果,妈妈的反应还真没令她失望。 母女俩
高差距悬殊。玛利亚被女儿堵在门上,就像
虎被拍在墙上,呼
都被挤出
口。
了一晚的手指回归,又让她从石化中复活,像
虎的断尾接续一般,同样那么严丝合
。 她知
女儿故意打趣她,又担心门外随时有早间服务的仆人过路,便紧闭嘴巴,打定主意不发出丁点声音。 但女儿这会儿要抓着她
多久? 玛利亚心里没底。
内媚肉绞紧,天
贪婪,疯狂吞吃女儿不断往里钻的手指。 “妈妈,我昨晚有没有告诉你……” 什么? 玛利亚眼神迷离,心提到嗓子眼,又有些介意女儿说了一半的话。 “妈妈的
很适合
爱。” 玛利亚只觉得地板其
如棉,太阳的光线在空气中
舞。 米色门板油漆光
,映出女儿俊朗的面容,无论看多少次,都那么令她心
。 “妈妈的
口很低,每一次都能
到。” “小
超
,天生适合
爱。” “以后每天插上几遍,妈妈说好不好?” …… 无数令人脸红心
的情话在记忆里回笼。 玛利亚快
化了。 蜜水滴滴答答。 玛利亚担心极了,万一仆人听到,以为屋里漏水,敲门进来维修要怎么应对? 怕什么来什么! 敲门声响起时,康斯坦斯正捉着玛利亚的双手,按在门上,玛利亚拱着屁
,花径里的抽插进行得如火如荼。 母女俩压
没空搭理。 本以为敲几下没人应,外面的人会自行离开。 然而,年轻女声清脆又富
情愫,贴着玛利亚的脑门传进来: “康斯坦斯,起床了吗?是我啊,艾德文娜和多明尼卡。我们收到你的邮件,连夜赶来找你啦!” 是她俩。 ――属于康斯坦斯的最有价值的朋友*。 母女俩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彼此遗憾的眼神确认,这场晨间游戏,不得不提前结束了。 注:*多明尼卡:意为“属于上帝的”;艾德文娜:意有“有价值的朋友”,“财产的获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