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的瞬間，蘇菲的世界被徹底切斷。        車內的男人沒有立刻說話。他只是從座位旁拿出一條黑色眼罩，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dai上。」        蘇菲愣了一下，還是接過眼罩，慢慢罩在自己的眼睛上。布料緊貼著眼瞼，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她聽見自己的呼xi突然變得清晰，也聽見扣帶繫緊時細微的金屬聲。        車子發動了。        路途很長。蘇菲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她只能感覺到車子時而加速、時而減速，偶爾轉彎，偶爾短暫停車。沒有人跟她說話，也沒有人告訴她目的地。        黑暗中，她試圖靠聽覺和shen體的搖晃去猜測路線，卻很快發現這毫無意義。她已經被徹底剝奪了方向感。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        男人解開眼罩。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瞇起眼睛。等視線逐漸清晰，她看到的不是任何她想像中的舞團大門，而是高聳的灰色混凝土圍牆，頂端還加裝了鐵絲網。        牆內的建築一律沒有窗戶，只有厚重的鐵門和監視攝影機。空氣裡瀰漫著一gu乾燥而冷漠的水泥氣味。        這裡不像藝術機構，更像是一座經過jing1心設計的監獄。        男人帶她穿過一dao又一dao安檢門，最後把她帶進一間沒有窗戶的會客室。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一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已經坐在桌後等著她。        他看起來體面、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職業xing的微笑。可是，那雙眼睛在打量蘇菲時，卻沒有把她當成一名剛畢業的舞者，而是當成一件剛剛入庫的貨物。        「歡迎妳，蘇小姐。」        他開口，聲音溫和，卻沒有任何溫度。        「從今天起，妳正式屬於荊棘芭lei舞團。」        蘇菲站在原地，沒有坐下。        男人繼續說，語氣就像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條款：        「從今以後，妳不再是一名舞蹈學生或芭lei舞者。妳是公司的資產。說白了，就是替公司服務客人的芭lei女nu——包括替他們表演芭lei，以及提供其他服務。」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為了明確妳的shen分，從現在開始，妳必須自稱『賤nu』。這不是建議，而是規定。每一次開口，都必須先報上這個稱呼，以顯示妳卑賤的shen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shen上。        「在團裡，所有芭lei女nu的日常服裝都由公司統一發放。黑色吊帶連shen舞衣、白色芭lei舞襪、足尖鞋，這是妳們日常訓練與生活的標準裝束。」        「當需要替客人提供服務時，會另外發放特殊服裝——例如《天鵝湖》的白色芭lei舞裙、頭飾，或其他指定的演出服。」        「妳沒有選擇的權利，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說完，他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黑色吊帶連shen舞衣、一雙嶄新的白色芭lei舞襪，以及一雙已經調整好的足尖鞋。        他把它們放在桌上，然後抬起眼睛看著蘇菲。        「現在，脫掉妳shen上所有的衣服。換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