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气，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看她真的要炸
了，谢存郢适可而止地低笑一声，清了清嗓子，稍稍收敛了那副浪
公子的
派，正色
:“逗你的。你放心，那些事情，我半个字都没透
。” “那你来找我干嘛？” “来给你送祛疤的药方。” 谢存郢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长
交叠，慢条斯理地将昨夜问来的法子简单说了一遍：“五滴情人泪，一碗不老泉，三两黄泉土，一捻相思灰……不老泉和黄泉土我托人去弄了，剩下两样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要怎么弄啊？”颜谨眉
紧锁。 谢存郢勾
一笑，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 那瓶子不过拇指大小，通
莹白温
，像是拿整块
玉雕出来的。瓶口缠着一
细细红绳，绳上系着枚极小的青铜铃铛。奇异的是，那铃铛明明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却半点声音都没有。更诡异的是，瓶
周围，竟隐隐浮现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白雾。 颜谨目光刚落上去，心口便微微一震，她竟在那瓶子上看见了气。那气息极淡，却真实存在，丝丝缕缕缠绕在瓶周围。 这是她第一次在活物之外的东西上看见气。 颜谨心莫名一
，她的右眼……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瓶子叫珍珠引。”谢存郢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枚死寂的青铜小铃铛，自顾自地解释：“古籍里记载，南海鲛人，水居如鱼，其眼泣，则能出珠。这小玩意是采珠人用秘法炼制，专门用来收集鲛人眼泪的。碰到至情至纯的情人泪，这上面的铃铛也会有反应，到时你只需打开瓶盖，它自会将其
纳进去。” 谢存郢说完，将玉瓶
进颜谨手里，温的
感让颜谨指尖微微一颤。 “青楼楚馆、烟花柳巷里，最不缺痴男怨女，收集五滴情人泪应该不算难。最麻烦是那相思灰。” “难吗？”颜谨不解。比起虚无缥缈的情人泪，找一件见证两个有情人生死情深的东西应该不难吧？ “光找到当然不难，可人家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信物给你，让你烧成灰呢？” 这倒是…… 正说着，颜父随着颜母来了，听到谢存郢的话，一边净手给颜谨看脸，一边和颜谨说：“你既早就碰见了恩公，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你幼时被拐恩公救你一次，如今周云儿一事又救你一回，现下还替你寻到了治脸的药方，如此大恩大德，我们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确认颜谨无碍，颜父郑重朝谢存郢拱了拱手，“往后恩公若有需要我们颜家效劳的地方，纵是上刀山下油锅，老夫也绝不推辞。” 谢存郢连忙伸手虚扶了一把，“颜大夫言重了，报酬什么的……颜谨已经给过了。” “给过了？”颜父疑惑问。旁边颜谨则是瞬间僵住，昨夜那些旖旎、混乱，不堪的画面瞬间涌进脑海，男人的低
，热烈而有力的抽送，大
至今还隐隐作痛的酸
，以及那
稠的汁水...... 刹那间，颜谨的脸颊又烧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自己的口水猛地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谢存郢瞧见颜谨慌乱的模样，轻咳了一声，解释：“我的意思是，颜谨那天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救的是她，自然该由她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