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是个木匠，手艺本是不错，只是前不久得了场大病，家里为抓药花光了积蓄，日子实在过得紧巴，我这才寻思着出来卖些绣品，贴补贴补家用。” “原是这样，难怪以前没见过你。” 周夫人让婆子把新买的那匹布料取来，“这端午的香
，我要十个绣莲，十个绣荷，十个葫芦，十个蝙蝠，十个绣字，十个绣虎，十个绣五毒。至于剩下二十个……得绣些非同一般的花样。” “非同一般？”林娘子一
雾水，“那是什么花样？” 周夫人站起
，拉住她的手，“你随我去书房，我把花样拿给你看。” 周夫人带着她来到书房，从红木书柜上拿下来一本用锦缎包裹的册子，递到她手中。 林娘子疑惑接过，打开一看，顿时惊呼了一声，然后慌忙将册子合上，俏白的小脸儿羞得通红，连呼
都乱了。 “怎的了？可是不行？”周夫人问
。 “这……哪有正经人家把这种羞死人的东西绣到香上的！” 周夫人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雅致的书房里显得有些黏腻且暧昧：“好妹妹，这有什么可害臊的？咱们都是嫁过人的妇人，床帷之间的男欢女爱，谁没尝过？这叫‘秘戏图’，如今城里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之中最
行这个。我们不过是投其所好，只要把那些大爷们哄高兴了，生意自然就好
了。” “可……可小妇人是清白人家出，这种腌臜东西若是传了出去，名声可就全毁了！”林娘子死死咬着下
，眼里隐隐有了退意。 “你又不是什么刺绣名家，一般谁能认得出这是你的手艺？”周夫人一边说一边将册子再度展开。一副春意盎然、极其
骨的春
秘戏图再次映入林娘子眼帘。 画中，一
壮男子盘
端坐在罗汉床上，女子面朝着他，骑坐在他结实的大上，双臂如藤蔓般环着他的脖子，
前那对丰腴紧紧贴压在他的膛。男子双手托着她丰
的
肉，狠命向上
送。女子双大开，粉
口贪婪地吞吐着整
硕长狰狞的
，内里的
肉被外翻带出，淫糜的汁水顺着男子袋到绸缎床单上，晕开一大片刺眼的
痕。女子仰着，神情迷乱涣散，丁香小
微微吐，男子则低
住她一侧的
尖，用力
。 旁边还附有小字标注：观音坐莲。 林娘子的脸面更红了，慌忙别开眼，“这、这也太下了……我……我不能……” “万事好商量，妹妹别急着拒绝。这样吧，一个香，我给你一两银子的工费，如何？” 一两银子！林娘子的眼
不禁轻轻颤了一颤。 “你可得掂量明白了，这可是实打实的二十两银子。寻常人家一年到，风里来雨里去，也未必攒得下这个数。等银子真落进你手里，沉甸甸揣回家去，只要你不张嘴，我不漏风，这世上谁知那些东西是你的？外人看见的不过是你家里添了米面，柜里多了布匹。到那时候，街坊邻里谁会戳你脊梁骨？他们只会夸你是个会过日子的贤妇，夸你手巧能干，夸你一个女人家，比外那些只会喝酒摆谱的大老爷们还用。” 林娘子死死绞紧手里的帕子，指甲陷进肉里，掐得指尖发白。 周夫人拉过林娘子冰凉颤抖的手，握在手心里，“名节这东西，说到底是给外人看的，日子才是自己一点一点熬出来的。人活在世上，腰杆子能不能
直，不在旁人嘴里那几句清白，而在兜里有没有银子。你一个妇人家，若不是被生计
到墙角，又怎会抛面去卖绣品？人这一辈子，最磨人的不是闲言碎语，是穷。穷能把人的骨磨，把人的脸面踩薄。名节再金贵也挡不了风雪，填不了肚
。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清高二字连半碗热粥都换不来。” 周夫人的话语，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林娘子的心坎上，林娘子沉默了许久，心思百转千回过后，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