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让我在寺庙大门上写个『装修告示』，每天就待在里面折磨那个和尚。” “只要折磨够一百二十天，把他的五脏六腑挖出来，放在供台上，再让他保持跪着的姿势。” “这就算功德圆满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把寺庙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 王福顺咽了口唾沫： “我一想到我还
了他一刀，怕他死了，天意就不灵了。” “我就去买了铁链、绷带、纱布，又开车回了山上。” “好在那个和尚还没死。” “我就给他把肚子包扎好，再用铁链把他锁了起来。” 王福顺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件一件，全说了出来，也正因为如此，那辆小货车为什么在案发时间段被人开动过。 楚凡沉默了几秒，换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左手少了手指，对吧？” “嗯。”王福顺点
。 “那你是怎么拿到驾驶证的？”楚凡问。 “我没驾驶证，我出去打工的时候，跟一个老表学的开车，天天帮他拉砖。” “那为什么不开你那辆小轿车？” “那些整不来。” 王福顺摇，“我就会开这种简单的小货车。” 楚凡继续问：“把那个和尚用铁链锁起来之后，你每天都
些什么？” “王素清给我写了一张纸条。” 王福顺说
，“上面写了折磨的方法，我就照着来，每天轮
着弄。” “
包括哪些？”楚凡问。 王福顺想了想，一样一样说： “用鞭子打。” “用刀片割。” “用香烛
。” “
牙，指甲。” “往
里锤钉子。” “还有……喂他吃屎。” 第382章 案结（下） “这一百二十天里，你都待在寺庙里？”楚凡问。 “对。” 王福顺点，“反正吃的也够，实在不行，我就开小货车下山买点东西再回去。” 楚凡又问了一句： “那个和尚，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不了。” 王福顺摇，“我用烧红的火钩子夹了他的
。” “我每天给他放一份饭菜。”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林可馨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不可思议：“你、你天天那样对他……他居然还能撑到一百二十天？” 王福顺斜了她一眼，撇了撇嘴不屑：“怎么可能天天那样？真要天天折腾，早死了。” “我是后面十多天，才开始照着纸条来的。” 林可馨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不轻，腮帮子一下鼓了起来，气呼呼：“那你现在改命了吗？” “废话！” 王福顺斩钉截铁，带着点得意，“寺庙里那么多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 “而且从那以后，我打牌就没输过。” “晚晚上桌，晚晚赢钱。” “我本来还想去谢谢王素清的。” 林可馨下意识追问：“那你后来为什么没去？” 王福顺：“他说他已经
天机了，要遭天谴。” “让我这辈子都别再去找他。” “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他的名字。” “要不然，我也要跟着倒霉。” 林可馨听完，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世界上……怎么真的会有这样的人。 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瞧着王福顺那得意模样林可馨忍不住开口：“那我可以告诉你，王福顺。” “你现在不是要转运了。” “你是要倒大霉了。” “你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拘禁、盗窃等多项犯罪，法律会对你进行严惩。” “你别在这儿哇哇乱叫什么法律严惩！” 王福顺目光凶狠，“怎么？你是要拿枪毙了我是不是？！” 林可馨被他一吼，下意识抿了抿
，：“等到了刑场，你自然就知是谁拿枪了。” 说完，她鼓着小嘴，不再搭理这个二愣子。 王福顺这才意识到不对，猛地抬看向楚凡：“不是……你们不是说放我吗？” “哪个说要放你了？” 林可馨下意识接了一句。 “就是他！” 王福